“奴婢听说敏妃娘娘前几日在花园中移植了一种新的花种,如今开得正是红艳,娘娘要不要去瞧个新奇?”红袖笑道。
东方潇然笑道,“哦?敏妃么……没想到她喜爱摆弄花草这些烦闷的活计么?”
红袖一边扶着她走去那片花圃,一边向她解释道,“敏妃娘娘的性子一向活跃,凡事都喜欢尝试一番,不过事事都不会太久便是了。”
“嗯,这倒是她的性子。”东方潇然笑道。想着,没准儿就是这样简单热闹的性子,上官皓歌才会一直将她留在身边,这样的女子才纯粹得可爱,没有什么坏的心眼,不会一心想着怎么去害别人,不过是想怎么样让自己过得舒坦罢了。
说着,三人便走到了那片像血一般红艳动人的花圃,竟是一片红色的花浪,美得令人心情荡漾。
东方潇然见过扬半雪那片名贵非常的牡丹花圃,已经觉得足够惊艳,没想到眼前这片单一的花卉也能营造出这么壮阔的美感来。
“敏妃那样性子的人,的确适合种这些花草。”
红袖扶着她在花圃旁坐下,便吩咐了花圃里的宫女给她备上茶点。
东方潇然喝着桂花茶,看着眼前的花海道,“红袖可知道这花的名字?”
“回娘娘的话,听别的宫女说,好像叫‘一品红’。”
“‘一品红’……倒是当得起‘一品’二字……你去问问这管理花圃的宫人,能不能让我们带两盆回沚宛宫?”东方潇然看着红袖道。
没过一会儿,红袖便领着几名宫女走过来,每人手里都捧着一盆移植好的一品红,缓缓地向她走来,红袖对着她福了福身道,“回娘娘的话,这掌事宫女说既然是玉妃娘娘开口,自是没有什么问题,让我们想抱几盆都可以。奴婢自作主张先给娘娘抱来几盆赏赏。”
东方潇然对她招了招手,让她端到她面前,她细细地品闻,香味果然是浓郁逼人,的确是观赏的好花。
她看得正在兴头上,没想到此时上官皓歌来找她回宫用午膳,她便邀他坐下一起赏花。
“听说这‘一品红’是敏妃移植的新品种,殿下也来赏赏?”
上官皓歌坐下,轻轻地打量了几眼,“我早就听说她让宫人倒弄了这花许久,本想制止她,但想着这东宫的花园实在是景致缺乏,担心你看厌了,便没让人阻止她。真没想到,你倒是也中意这一品红。”
东方潇然没看向他,只是专心地摆弄眼前的这盆一品红,“听说敏妃的性子是三分热度,没准儿过几日就让宫人撤了。如今,我‘不问自取’向掌事宫女要了几盆,哪日她知道了,没准儿便气得让宫人都除了去。”
“你若爱看,我便让她们留着便是。若是嫌麻烦,我让花匠在沚宛宫再移植一处如何?”上官皓歌提议道。
东方潇然却是笑道,“那倒不用,我若是连这花都和敏妃争,别人该如何看我?”
上官皓歌却是心里一喜,起身走到她身旁,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言下之意,便是你愿意和她们争我么?”
东方潇然一愣,心里却是窃喜,没想到毫不在意的一句话居然能收到这样的好效果,便故作忸怩道,“这里有人呢。”
上官皓歌却是含笑道,“那又如何,她们哪里敢说什么。若敢嚼什么舌根,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宫里的人,自是都有些自知之明的。”
东方潇然淡淡一笑,不再说话。
当上官皓歌正想扶起她回沚宛宫用午膳时,东方潇然一起身便发现自己全身麻痹,一时间动不了了,肚子还传来隐隐痛意……
上官皓歌看到她脸色发白,惊恐地道,“潇然,你怎么了?”
东方潇然的身子又突然软下来,一手捂着肚子道,“我的肚子……好疼……”
上官皓歌往她肚子的方向看去,竟看到下身处溢出点点血渍,心里也顿时一惊,若是她的孩子出了事……他一把抱起虚弱的东方潇然,抬眸对身边的自己的专属影卫龙修道,“龙修,封锁花园,不准任何人出入!”
上官皓歌又暴怒地一脚踹了呆住的红袖,“愣着做什么,快请太医!若是娘娘出了什么事,你们全都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