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潇然扑哧地笑出声,“五弟,纯情少女是晴儿不假,但你确定自己是纯情男子么?”
北堂玉轩一脸认真地说,“那是自然,本少还是……”
只听见北堂玉轩话还未落,马车突然停下,马夫推开车门对众人道,“客人,有皇家军队挡了去路,好像是为着你们而来的。”
众人疑惑,但只有南宫辙一派清明地说,“恐自我们踏入扶桑国的那一刻,女皇已经知晓了。她此举不过是给我们的一个小小的警告罢了。既然有人来接我们,我们何不求个方便。”说罢,起身带头下了马车。
众人下了马车才发现,来接她们的竟是一队女子军,但她们却未曾蒙着面纱,细看她们的容貌虽普通,脸上却带着一股当地男子没有的英气。再细看为首的女子,在一匹黑马上高高地坐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蒙了一块黑纱,让人看不见半点容貌。
只见她一跃便上了马车,手中抱着一柄长而细的刀微微向南宫辙行礼,带着一丝沙哑的女音响起,“带刀侍卫长明月替我皇恭迎贵客。”
只见南宫辙优雅一笑,摇开手中的玉折扇笑道,“有劳侍卫长大人了,请。”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明月先行。
北堂玉轩偷偷地又蹭到东方潇然身边低语道,“你看,三哥又开始摆谱了。”
东方潇然也笑着回应道,“他一向如此,你不是早就习惯了么。”
众人便上了皇家专用的马车,马车到了皇宫的大门也不曾停下,竟可以直入皇宫。
北堂玉轩一时好奇掀开车帘,惊奇地发现一件事,“三哥三嫂你们看,城墙上站在的人不就是那个二皇女秋尔岚么?”
二人循声望去,果然,只见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一身华服,在那最高的城墙上站着,目光一直放在他们的马车上。
北堂玉轩趁着东方潇然也在,南宫辙不敢随意对他发难,便肆无忌惮地说道,“三哥,你说这秋尔岚在看什么?不会当初人家一眼便相中了你,此次你又远道而来,人家一定以为你是为她而来的!”
东方潇然闻言淡淡一笑,她也在等待南宫辙的回答。
只见南宫辙一脸的宠辱不惊,“五弟你的想象力何时变得这样好。扶桑国的女子心里又岂会轻易被一名男子占据?”
北堂玉轩又道,“若是普通男子自然是不行的,但我三哥这般优秀,又有何不可?”
南宫辙只得无奈地含笑摇摇头。
东方潇然看着南宫辙的表情,心里可惜道。看来没什么事可以让他闻之变色啊,这个人对情爱之事是不是太淡薄了?堂堂一国公主的扬半雪也不能叫他侧目,现在这位有可能是一国之主的秋尔岚也丝毫不能让他多看一眼,这人……真真是冷情得很啊。
“对了三哥,这二皇女我们倒是见了两次了,传说中的那位大皇女秋向晚,怎么一直都是迟迟未露面?”北堂玉轩问道。
“秋向晚根本就不在扶桑国内。”南宫辙语气淡淡,却是那般肯定,好像他是秋向晚的旧交,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一般。
“那传说她在五国隐姓埋名游历是真的了?”北堂玉轩再问。
“确实。”南宫辙又答道。
“堂堂一国皇女,怎么会亲自去五国游历?这其中必有什么隐情吧?”东方潇然说道。
“其中的隐情,恐怕只有扶桑国女皇秋问君知晓了。”南宫辙淡淡一笑,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