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音笑道,“然然,小心南宫辙。”
东方潇然临走前回头看了看他,笑了。
寻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然然,你何其不幸,却又何其幸运。上官皓歌站在醉情楼房内的窗边,看着空中的冷月,神色凝重。
“你在此站了多久,我进来许久你也未曾发现。”西门月离给他递上了一杯热茶。
“刚刚龙修来信,兰苍国皇帝越笑陌二十寿辰,派我去贺寿。”上官皓歌离开窗边,走到软榻边坐下。
西门月离也一同走过去相对而坐,“一个寿辰竟让各国使臣都前去么?”
“这个寿辰没有这般简单,他还要立太子,邀五国使臣前去,以示昭告天下。”
“才二十岁便立下太子,这个皇帝身体不行了吧。”西门月离含笑道。
上官皓歌淡淡看了他一眼,“他身体倒是很好,只是此举是令人匪夷所思。毕竟如此年轻便立下太子的皇帝,史上极少。且不论他的用意何在,我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你觉得他也会去?”西门月离的脸色也开始冷凝起来。
“不止他会,恐怕潇然也会去。这次被立的太子正是皇后沐晗所处的越梓弦,而海金砂却是在皇后沐晗手中。”
“若想取得海金砂,你可有良策?”西门月离问道。
“与兰苍国结盟。”上官皓歌坚定地道。
“结盟?皓,你为了潇然……”西门月离微微吃惊地看着他。
上官皓歌眼眸轻抬,“也不全然如此,与兰苍国结盟,于面前的情势来说,对祥瑞国未必无益。”
“难道你想到的便是联合其他五国来打倒东修国么?”
“联合其他五国又岂是这般容易?上次黑焰国之行便失败了,黑皇本来已经被我说动了,却被李君昊给搅黄了。”
“李君昊?难道是因为他?”西门月离问道。
上官皓歌点点头,“嗯,他与越碧凡的关系匪浅,我却想不到的是李君昊对黑皇的影响居然会如此之重。”
“据说当年李君昊主动将皇位相让是真的?”
“应该不假。”
“如果黑皇不同意,想要兰皇同意恐怕也不是易事。”西门月离分析道。
“多不容易我都要一试。”上官皓歌抓紧拳头。
“对了,苏映之前去黑焰国的目的,你查到了吗?”
上官皓歌摇摇头,“他与黑皇二人单独见面,我安插在黑焰国皇宫的人难以下手。”
西门月离叹了一声,“他与潇然恐怕有一段纠葛。”
上官皓歌轻声道,“潇然对他并未有意。”
西门月离却是轻笑一声,“你见潇然这些年来对谁有意?若说有些许不同的,也不过他而已……”
上官皓歌被他这般一提醒,身形一怔,目光黯淡下去。
“不知为何,初见他之时,我便觉得他很熟悉,却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他。说实话,这天下,能与你的才智相比之人也不过他一人而已。”西门月离道。
“才智我未必及他。可有一样,我可以比得上他。他未必有时间去得到他想得到的。”上官皓歌冷冷地说。
“可这十年来,我从未看得出来,他是个久病之人。”
上官皓歌又笑道,“你以为他为何没有武功?恐怕不是他不想学,是他根本就学不了!”
“这‘流善’的毒性当真是这般厉害?”西门月离问道。
“医圣鬼手子都解不了。当年皇爷爷寻遍国中上下奇士能人才制得此毒,找到之后将所有制毒之人全部灭口,为的便是天下无人再知道这种毒的配方,也便无人可解这种毒。只可惜……这毒只是他一个人中了而已,未能将百里皇族全部除去。皇爷爷也因此计失败气极身亡。”
“这种毒为何会如此之久才毒发?”西门月离又问。
“想来鬼手子未能解毒,却有法子将毒性压制在体内,不过压制也压制不了几年,你倒以为那个他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传闻是假的么?”
西门月离一时无言,即便南宫辙算得上自己的半个对手,听闻了他活不过二十五岁而感到惋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