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访风有些疑惑地看着南宫辙,云霄宫是他心里认定的最有可能的地方,如若这里都找不到,其他地方还有可能吗?但是他对南宫辙的身份有所顾忌,而且他手里也没有一丝证据可以证明南宫辙盗取了清风骨,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那南宫辙怎么样的。
看着扬访风略带不满的愤恨身影离开了云霄宫,扬半雪也起身告辞道,“时辰不早了,公子早些休息,半雪先回去了。”
南宫辙立马起身,一脸诚心道,“长卿送公主出去。”话落,便与扬半雪并肩出来云霄宫。
东方潇然看着二人的背影,身子略微放轻松了些,单手靠在桌上打盹起来。
不出她所料,南宫辙自是要在宫门前和扬半雪“依依惜别”一番,没准儿还要一直目送着扬半雪离去的背影,所以起码有半柱香时间,南宫辙才徐徐走进大厅来,而且还顺便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大厅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东方潇然直至南宫辙走到她面前才慢慢睁开眼睛,不由自主地对他满意一笑,“事已成,我得了清风骨,不如你也顺手娶了美人?”
南宫辙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坐在她身边自酌起来,问道,“清风骨藏哪儿了?”
东方潇然得意一笑,美眸往房梁上瞄了瞄。
南宫辙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黑色的包裹稳稳地挂在房梁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若是扬访风得知真相的话,怕是要气昏过去。”南宫辙对她满意一笑。
“哼,本少要偷的东西,凭他那只笨熊还想夺回去么?”东方潇然得意道。
南宫辙含笑问她,“你从黑焰国改道来飞凤国盗取清风骨,莫不是因为看不惯扬访风吧?”
东方潇然闻言大笑,“哈哈哈……臭狐狸,知我者莫若你呀。”说罢,起身正要往內间浴房走去,却又回过头来,“臭狐狸,我沐了浴便出宫将清风骨送去醉情楼,今晚你先睡吧,不必等我。”说完,人已经进了浴房。
南宫辙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笑容更深。
阿然,你没发现么?我们同床共枕,你已成习惯。扬半雪从云霄宫出来并没有直接回仙降宫,而是去了御书房向她父皇请罪。
说是请罪,她不过遥遥一跪,飞皇立马心软地亲自将她扶起来,与她详细地说了一番关于飞凤国皇宫如今的安危问题,生怕自己爱女的寝宫不再安全,便又给了她多备了一倍的侍卫护着。
扬半雪从御花园回到仙降宫后,又将今日所发生的上前细细地想了一番,心里有了一番自己的想法,她接过碧宁递过来的玫瑰露,问道,“芬凝怎么样了?”
“回公主,在辛者库干活呢,听说她日夜都哭着喊着求公主让她回来。”碧宁面无表情地答道。
“回来?罔顾本宫多年的信任,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的身份,尽想做些放荡下贱的事儿,本宫饶她一命已是大恩,此后仙降宫再没有芬凝这个人。”
“奴婢明白。”碧宁低头道。
“碧宁,你觉得今日清风骨被盗,最大可疑之人是谁?”
被问及的碧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扬半雪又继续道,“你尽管说便是。”
碧宁这下才放下心,不卑不亢道,“回公主,奴婢认为应该是南宫家主的小厮阿然。奴婢看得出来,她是个武功高手,且功力在碧宁之上。”
扬半雪妖媚一笑,“跟了本宫多年,还算是机灵。没错,最可疑之人的确是阿然。碧宁,你派人好好查一下阿然这个人,看她在南宫辙身边是个什么角色,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