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如妹妹，你是我永远的妹妹。”

程飞凡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徐，但每一个字都极有深意，极负感情，极有重量，因为他要让顾婉如知道，她跟他，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他们的关系是兄妹，永远都是。

听到这一句，顾婉如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撕裂般的疼痛不已，她以为，在叶可儿给程飞凡脸色过后，她能占上点儿先机呢，兴许会成功，没成想到，还是失败了，败得很惨。

“飞凡，我知道你心里还在乎着叶可儿，但她现在答应你了吗？没有吧！那你为什么不可以试着先接受我呢？我会爱你辈子的，我会对你好的，以前，你嫌我任性，以后我会改的，我一定乖乖的，不再乱发脾气，你说向东，我绝不向西……”

顾婉如毕竟也是个美女，声泪俱下的模样还挺让人怜惜的，况且，程飞凡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心里多少有些被动起来，其实投身处地的想一想，顾婉如对他的感情真的就像他对叶可儿，一样一样的，所以，程飞凡心里其实还挺能体会顾婉如的感受。

这一次，程飞凡对待如泣如诉的顾婉如并没有失去耐心，没有像先前拒绝她那样说一些伤害她的话语出来，不仅没有，他还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明天眼睛该肿了。”

顾婉如虽料到程飞凡很有可能会拒绝自己，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如此温声软语的安慰起她来，她的眼泪忽然就停止了，顿觉有些受宠若惊呢。

“飞凡，我有句话问你，很认真的问你，你也要认真的回答我。”

“什么话？”

顾婉如很较真的道：“你先答应我！”

程飞凡很是无奈，只得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一定会认真回答。”

不就是一个问题么，程飞凡觉着没什么，况且他现在也不喜欢撒谎，更不喜欢骗人，他可不想再被叶可儿老说自己是个骗子骗子的，很多坏习惯他都改掉了，为她改掉的，但叶可儿怎么就不知道不领情呢？

听到程飞凡的答应自己会说实话，顾婉如终于有勇气说出口，她也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没有叶可儿，你会选择我吗？”

虽然这样的问题之前她也曾问过程飞凡，但他总是扯东问西的，老把话题转到一边去，最后还是说把她当成妹妹啦，顾婉如真的很想认真的听程飞凡亲口说出来，如果没有叶可儿，他是否会考虑她？哪怕只是一点点。

程飞凡神情又是一怔，顾婉如怎么又老生常谈啊？他记得以前她好像也问过这个的问题，他觉着这样的问题意义不大，人生哪有如果的事啊，叶可儿就是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他的生命当中，这让他怎么去做假设呢？

不过，既然自己刚才答应了顾婉如，会作出认真的回答，程飞凡就绝不会食言，果真，他思忖了一下，这才回她道：“如果没有可儿，我的父母和你的父母一定会希望咱俩在一起，也许，我可能不会违逆他们的意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