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胸前传來一阵窃喜的笑声,伸手准确的找到她的鼻头,用力的捏了一捏。
“嗯......啊。”歆玥被捏着鼻子,哼哼唧唧的,等他正准备放开的时候,她故意伸出舌头触到了他的手指,那手指一下子就僵硬在她面前,她正在向要不要继续动作的时候,嘴唇已经被人摄住,只能听到她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嗯.....疼!你.....轻点......”歆玥在过程中还时不时的发出小声的抗议,却被他的唇舌模糊不清了。
被吻的头晕目眩,感觉眼前的天地都在倒转了,王龙客双手改抱住她的腿,搂住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向内帐中走去。
轻轻把她放在榻上,跟着自己也坐了上去,看着她闭着眼紧张的神态,不禁细细端详了起來。
颤动的鸦羽般的睫毛闪烁着点点银光,粉嫩的鹅蛋脸因为羞涩升起了两团红云,明媚动人,玉白的贝齿放开潋滟的红唇,鲜嫩水灵,像是诱惑着想要亲吻,得到;美中不足的只是女子瘦削的肩头,凸显出的锁骨,衬得她越发的瘦弱了,身上衣衫半褪,杏眼微睁,美艳的不可方物。
王龙客在心中狠狠的嘲笑了自己一番,看着如此明艳动人的歆玥,自己便忍不住的想要触碰,占有。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他,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
可是他明白,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女子的名节对她來说多么重要,他不顾及的带着她在军中來往,总有些闲言碎语,甚至传到他的耳中居然把她比作那营中的军妓,只为了侍候他一个人,他怒不可遏。
他不是沒有想过,只是在军中,她的身份,会威胁到她安全的人太多,他舍不得让她冒险,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一刻。
因此,他才沒有另外为她单独准备一顶营帐,军中人多眼杂,她虽然有遮着厚厚的面纱,但难免有人觊觎,他几乎断定,已经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和仍然存活的事实,让她和燕羽在一起,一來她们都是女子,处理一些事情自然方便的多,二來,有燕羽在跟他临近的营帐,总是能起到保护她的作用。
而他,只要打赢这场太原之战,就能带着她回到洛阳,即使有人想要对她不利,凭她的势力,那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这段日子,忍耐着,担忧着,还真是不好受。
他俯身到歆玥耳边,柔声说道:“今日起,在我帐中呆着吧,等我们打完这仗,就回洛阳,好不好?”
歆玥脑子里不断嗡嗡着刚才的画面,耳边似乎传來轻声细语,好像是征求她的意见,她模模糊糊的点了个头。睁眼就看见眼前之人唇角勾起,似朗朗明月,清风拂面,王龙客垂下的长发轻抚着她的脸庞,她才注意到他们一躺一坐在榻上。
不一会儿,榻边的重量就减轻了,营帐外渺渺传來他的说话声,好像是关于要把她的东西搬到这里來,帐外听见吩咐的人,整整齐齐的大声答道:“是!”便走远了。
脑子刚刚清醒过來的歆玥好像挨了当头一棒,他让她搬到这里來?跟他同住?那不是直接向外宣布他们两个......
歆玥‘噔’的从床上坐起來,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刚刚开始系腰带的时候,便听到身前传來的笑声。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抬头便对上那双墨色的水眸,流转着魅惑的流光,歆玥脑子里一个激灵,就冲上去问他,“什么把我的东西都搬來,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住!”
王龙客但笑不语,身体斜靠着,双臂抱在胸前,右手手指在鼻翼间摩擦,一副好整以暇地样子,眼光却落到了歆玥肩上的某处。
歆玥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眼神看过來,顿时一阵气愤,她的肩膀到锁骨处,莹白的肌肤上赫然留着一处深红色的印记,透过薄薄的衣衫依然清晰可见,他......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歆玥朝她大叫。
王龙客执起她的手拉到嘴边一吻,很明显的意思。
歆玥的娇俏的脸蛋鼓了起來,心底升起一丝兴奋,跟他在一起,总是那么安心的,日夜相伴,只要他不厌烦。
“可是,为什么要现在搬过來,我刚和燕羽相处沒几天?”
王龙客拉着她的手笑道:“她迟早是要叫你嫂子的,以后还怕沒日子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