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才能,拒绝他温柔的笑靥......
王龙客一出正院就见着等候在此的精精儿,他从腰间抽出铁扇,“啪”得一声打开,一手负于身后,一手轻摇手中扇,给精精儿递了一个出发的眼神。
精精儿一边在心里犯嘀咕,一边小心翼翼伺候着,这公子什么时候这么不顾形象了?他可是范阳第一才俊,素面朝天地去拜访对手,这样的真的好吗?!
他暗自揣度着,要不要沿途给自家主子弄个地儿,让他......梳理梳理!
到了司空凌府上,他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他家公子压根儿就没打算要形象!
王宅,西院。
木兰雕花床,软烟轻纱帐。
床边的人儿神色凝重的盯着床上,手中的小瓷瓶已是空空如也。
“哎哟,我的小姐,你从回来就一直守着这个人,他到底是谁啊?”奶娘长妈满脸疑惑的揪心道。
这万一要是救了个来路不明的人,可指不定有什么麻烦呢!况且这人的样子,还能有救吗?这小姐居然还瞒着公子,这人怕是......
“他是我的朋友......”凝着铁摩勒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浮肿的伤口已经开始流出深紫色的血液,这下子,哥哥给她的保命药,也保不住这个傻小子了!
“不行,我不能让他死,我要去哥哥的药房,把解药偷出来。”燕羽抹干眼泪,起身冲向门外。
“小姐,你站住!’”
“这人到底是你哪门子的朋友,值得你为了他去背叛公子?这要是让公子知道了,十个你也要被赶出家门的!”长妈急忙拦住王燕羽,苦口婆心的劝道。
“长妈......”燕羽心中愧疚万分,将自己与铁摩勒的际遇细细说与长妈。
“我们家的燕羽啊,终于长大了。”长妈听后感叹道。十八年来,那个小小的婴孩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并且,牵了情丝。
“哎,可偏偏,他又是公子的敌人。”
“长妈,你帮我好不好,我一定要救他。”燕羽拉着长妈的手,央求道。
“唉......这!”长妈无奈的摇摇头,她早已将燕羽视作亲生女儿,如何能看她这样的难受。
长妈得知公子不在府中,不知从何处得了钥匙,带着燕羽悄悄来到东院,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看见跟在尽头的一抹身影。
“天呐,这么多药,公子原来想当郎中啊!”长妈一进药房,便被这一屋子各式各样的药吓到,一室之内,各种药物琳琅满目,叫人眼花缭乱。
“长妈,什么郎中啊!快找找,是一个绿色的瓶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燕羽急急拉着还不在状态的长妈开始翻找。
哥哥这么聪明绝顶的人,精通药理,到底会把解药放在什么地方呢?
大大小小的药瓶药罐都翻查了一遍,就是找不到,燕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内快速的搜寻着。
忽然,眼神落在墙上挂的一幅仙鹤图上,上前仔细端详,总觉得有些异样,她呢喃出声:“这幅画......好像有字!”
“啊......找到了!”燕羽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