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闹腾了一个晚上,本宫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这一晚上的,真让人不安生。”宁妃站起身揉了揉打得发软的手腕自叹自怜道。扭动着腰肢也不看其他人一眼,便出了星月宫,上了一早停在门口的轿撵。她的身后除了跟着一大批宫人外,还有几名侍卫和宫人拖着奄奄一息的宋子君和满脸肿胀的小怜去往冷宫。
“呦,宁嫂嫂,这么晚了这是去哪?”
宁妃正得意着呢,却见路上横着一道白影,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听这声便知道是萧书彦。
“原来是四王爷。”若是别人这样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宁妃早已破口大骂,甚至找人赶走了。而这萧书彦她是知道,这四王爷与皇上关系亲厚,当下也不得罪,只是笑道:“臣妾这是要回肖阳宫,这便不与王爷见礼了,王爷见谅。”
宁妃说着冲翠儿一摆手。翠儿便非常明白的走到轿撵后,吩咐了侍卫几句,那几名侍卫便将宋子君和小怜的头往下按了按,更在他们嘴里塞了布帕,更不让人看见。翠儿确认无虞,便从袖中掏出一块丝帕走回到宁妃身边将丝帕递给宁妃,说道:“娘娘方才掉的丝帕奴婢找回来了,怕是脏了。”
“那便赏了你罢。”宁妃一摆手,翠儿又将丝帕收回袖中。宁妃又跟四王爷道了别,这才率领着一队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爷,看什么呢?”小路子见宁妃的仗队已过,自家王爷还在原处愣愣地望着一动也不动。
“你看到他们身后押着何人吗?”萧书彦怔怔地问。
“恐怕是犯了事的宫女。”小路子答道:“太后出宫在外,掌宫之位由宁妃娘娘暂代,恐怕是哪宫的宫女犯了事。”
萧书颜点点头,小路子分析的很有道理。抬脚便要走,没过几步,却似踢到了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绣鞋。恐怕是那位犯事的宫女的,原也没在意,不过几步,又觉得不对劲,便返回去,拾起那绣鞋一见,波兰凌的锦缎绣的。这样的鞋子可不是宫女配用的。
萧书彦神情一凛,只见绣鞋子上血迹斑斑,恐怕是用过刑了。当下也不动声色,便对小路子说道:“你且去打听一下,今夜哪宫犯了事。如何处置,打探清楚了回来禀告。”
小路子应声离去。萧书彦却看着不远处的宫门,神情一闪,离这最近的就是星月宫。莫不是星月宫出了事。只不过后宫之地,又是妃的宫门,他一个王爷却是不便进的,所以只不过路过的时候瞥见那一地的狼籍和宫人们的抱怨声。
萧书彦刚过星月宫,便被前面急忙跑过来的人影撞了一下。他没倒,来人却倒了。
“你是哪个宫里的,怎地如此莽撞?”萧书彦眉头一皱问道。
“啊?四王爷,四王爷,奴才可找到您了,奴才可找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