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要事?”萧书苓剑眉一抬,“朕是皇上,你是朕的妃子。你说,你我之间,有何要事?”
“……”宋子君一愣,这才醒悟自己问得蠢钝,整个国家都是他的,他爱去哪就去哪,自己是他的妃子,问过这样的话来,也可算是大不敬了。只不过,她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份而已,所以才一时忘记。
“你我之间,最紧要的事,不就是延续皇室血脉吗?”萧书苓见她愣住,当下邪邪一笑,淡然说道。这话一出,宋子君顿时脸色发烫,而张子轩听得更是想喷血。这皇上当他们这些下人是透明的吗?居然用这么淡定的讲出这么“淫秽”的话。
“皇上?”宋子君登时眼睛睁得硕大,而那放大的瞳孔里,竟然隐藏着丝丝惊恐。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在这里留宿。他从来都没有留宿过,包括新婚之夜,不是吗?可是,那颤抖的惊恐怕后面,似乎带着某种微弱的期待。只有成为他的女人,她才能名正言顺的留在这个皇宫,不授人以笑柄,不是吗?
“哼!朕不过听说你用了朕的人帮你办事,想看看,月妃办多大的事,需要要朕的侍卫统领来办。”萧书苓见她眼中交过的惊慌,不由心下一阵烦躁,这个女人什么意思?不管她什么来历,现在她可是他名义上的女人,居然敢问他来干什么。如果今夜要留下来,岂不是还强人所难了?
“臣妾请张统领为臣妾从宫外置的东西正此处。”宋子君见他公事公办的样子,当下安下心来。站起身来,指着自己面前的织机说道,“臣妾奉太后懿旨刺绣国寿日龙袍,奈何今年内务府绣线不够,臣妾只好织些线来补。”她并没有跟皇上说之前交于织布房的锦狐线不见的事。一来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二来她也不想无事生非,如今自己织了,也不过费些时日。若跟皇上一说,也不知道会有何事发生。说不得自己也许还落个挑拨之罪。
“你倒是贤良。”萧书苓淡淡地说道。也听不出他话是讥讽还是褒奖。
“龙袍朕倒不缺,以往国寿日也无特制。你若赶制不出来,也不大罪。”萧书苓站起来轻描淡写道。也不等宋子君开口,便转身离去。张子轩紧跟其后。
“明日午膳后替沏了冬清茶到御书房。”走到门口他萧书苓补充道。
一出了大门,萧书苓便不淡定了。
“她刚刚说什么?有何要事?有何要事?这阖宫之中朕哪里去不得?朕去哪里谁人敢问朕有何事?”萧书苓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在他人面前的面具摘下,精神熠熠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