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当生气呀。不过。她毕竟是你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我心狠手辣…”欧哲瀚的目光更冷了。
林诗婕的心一寒。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得饶人处且饶人。”
“哦。林小姐原來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欧哲瀚的眸底满是嘲意:“既如此。她现在手折断了。就由你來亲自照顾她好了。”
林诗婕怔了怔。清澈的眼眸浮起一抹不知死活的倔强神色:“好。”
她当知道欧哲瀚让她去照顾倪心雅。分明是故意折腾她。他不是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对他们的关系误会有多深。现在还派她去照顾倪心雅。分明是想借着倪心雅的手教训她。
只是她有权利说不吗。刚刚她为倪心雅求情。已经得罪了欧哲瀚。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非常强势地出现。根本不喜任何人逆他的意。她的求情。在他的眼中恰恰好就是极大的逆意。
触到冰冷的笑意。林诗婕的心一跳。有一股想要逃出去的冲动。
但她最终沒有任何的举动。只是等欧哲瀚默默吃完早餐。后跟别墅里的其他佣人一起恭送他的离开。
欧哲瀚一走。倪心雅就开始对她指手画脚起來。
虽倪心雅的手折断了。可是她折腾人的本事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从指使林诗婕打扫卫生。到叫她伺候她。给她上药。等林诗婕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沒有喝。更别提吃一粒米了。她现在已经眼冒金星。不得不下去厨房吃点东西。再回來伺候这位难缠的倪大小姐。
“站住。”倪心雅喝住了她。清脆的声音带着咄咄逼人的感觉。
林诗婕转过身。淡淡地说:“你安排的活我都做完了。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她知道倪心雅会对自己极尽地挑畔。不过她从來沒有想过要跟她争什么。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
“帮我穿衣服。”
“……”林诗婕无语。她非要用这样的举动來证明她的存在感吗。每一次总是这样那样的要求她帮她做这些小事很有意思。
林诗婕并沒有拒绝。她只是默默地将地上的衣服捡起來。非常细心地替倪心雅换上。
“我的**呢。”
林诗婕的脸皮一抽。谁知道你扔在什么地方。难不成这样也要找她找。
果。倪心雅气焰嚣张地命令:“给我找出來。”
“……”林诗婕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冒起了丝丝的怒意。**而已。穿着裙子谁看见。回房间穿新的不行吗。
“倪心雅。你不要欺人太甚。”
倪心雅骄蛮地扬起下巴。轻哼:“我就是欺你了。又怎样。别以为你这张狐狸精的脸蛋可以**所有男人。瀚不一样。他的眼里只有我。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林诗婕从來沒有见过这么白痴的女人。她以为做那种魔鬼男人的女朋友就是莫大的荣幸。还因此沾沾自喜。
她冷淡地说:“你和他怎样。跟我沒有关系。”
倪心雅高傲的扬着头。沾沾自喜地说:“你清楚就好。像你这样低贱的囚犯。第一时间更新是沒有机会从我手中抢走瀚的。欧家女主人的位置。你想也别想。”
“我从來沒有想过和你抢。你想太多了。”
倪心雅才不相信她的话:“既你沒抢。为什么不消失在我们的面前。老是在他的面前出现。引诱他算什么意思。”
林诗婕气笑了。她哪只眼睛看见她引诱欧哲瀚。倪心雅你的眼神是不是有问題。
她问:“你到底想我怎样。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识多了。对于**男人的手段。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你就不应该留在哲瀚的身边。让你有机可乘。”
林诗婕见识了什么是扭曲事实。她以为她想留在那种恶魔的身边吗。要不是他将自己掳來这里。原本她可以跟她心爱的男人好好的生活。可是现在了。她宁静的生活被打破。还要被这对男女轮番羞辱。
想到这里。林诗婕的脸色清冷起來。冷漠地望着倪心雅:“既你觉得不是我的对手。到底想怎样。”
“离开这里。离开哲瀚的视线。我不要再看见你。”
林诗婕的眼底涌起了浓浓的嘲意。
倪心雅发现。她这样的神情竟和欧哲瀚极像。特别是眼神。在生气的时候都仿佛幽冷的黑潭。让人无法直视。
只听林诗婕用极淡的语气回答:“恐怕在这座岛上。你倪大小姐根本不能作主。欧哲瀚根本不会让我擅自离开这里。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