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要我杀她?”叶青枫问。
“不错。”炎爵缓缓点头。“放眼圣域之内,强者倒有不少,但未与信妍妍交过手,却不知她实力深浅,只怕一时制不住她被她逃走那便坏事。先生已经熟悉信妍妍的本事,而且也有了击败她的法子,却正适合做这件事。而且先生如今还不是圣域中人,即使此事泄露,也可以推说是信妍妍比武后不服,私下暗算先生反被击杀,这样既保了信家的面子,也解决了本域之患,是一举两得之事。不知先生能否为圣域分忧?”
“义不容辞之举!”叶青枫郑重而言。
心中暗想: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对信妍妍存了杀心,此事我必须拦下,否则若换别人前去,信妍妍就危险了。
“好!”炎爵一笑,“那么就有劳先生了。”
“只是……”叶青枫犹豫着说,“击杀这样的高手,却必须全力出手,我怕到时她灰飞烟灭,却无法向王爷交差。”
“无妨。”炎爵摆了摆手,“我也知道击杀这样的高手先生必然出动全力,到时未必能有尸骨存留。先生只要将那箭皇射具带回来交给本王便可。”
“是!”叶青枫拱手道。
“这是信妍妍居所的详细情况,还是信妍妍的一些事。”炎爵一边说,一边将一道意念传给叶青枫,叶青枫脑海之中立时出现了一座独立的驿馆小院。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周围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先生,但先生也请尽量不要搞出太大动静来。”炎爵笑着说。
“是!”叶青枫点头。
“那本王便不耽误先生休息了。”炎爵笑着起身向外走去,叶青枫急忙随在他身边相送。炎爵沉声说:“若半夜时有好消息,便不用等到明朝。”
“在下明白。”叶青枫应道。
炎爵离去,从头至尾,却问也没问金昆的事一句,可见炎爵城府之深,
送走了炎爵,叶青枫立时回到了屋中,炎澜儿急忙迎了上来问:“怎么样?”
“他竟然是要我杀信妍妍,以观察我是否会对他忠心。”叶青枫说道。
“杀信妍妍?”炎澜儿吃了一惊。“这又是为什么?”
“这样的强手,他们却故意安排在第二轮比武与我交手,可见是早存了将其淘汰之心。”叶青枫先将炎爵所说信妍妍之事讲了一遍,然后说:“如此看来,信妍妍的姑母之死当与炎爵有很大关系,所以他才害怕此女。”
“信妍妍……”炎澜儿想了想,突然一拍掌:“没错,是有一位叫信苑君的离缎女子嫁给宇瀚上将军峦,后来一起遇难――那是十来年前的事了,当时圣皇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渐渐疏于政务,炎爵就趁机排除异己,以谋反的罪名害死了不少将领,他们一个个都落得抄家灭门的下场,信妍妍的姑父峦是忠诚仁义之士,不愿与炎爵同流合污,便也在那一次浩劫中遇难。当时我父王被炎爵使计调离圣廷,在边关处抵御敌国乱匪,才未能制止此事。后来我父王知道炎爵的行为,便急到平灭了匪患后赶了回来面见圣皇,这杀戮才被终止。只是圣皇已经昏聩,却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没治炎爵的罪。”
“原来如此。”叶青枫点头。“看来信妍妍是想夺得第一,成为圣廷高官,掌握大权后对付炎爵,又或是想借这机会接近他,找机会刺杀。怪不得她一心想胜,输后又那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