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缘师太冷冷道:“为了争名夺利,自己的手足遭到戕害不说,连本与此事毫无关联的秦不弃都被牵扯进来。秦不弃幼年时,被土豪恶霸及贪官污吏害得家破人亡,无奈之下到薛家来投亲,又被身负武功的同龄孩子欺侮。离开了薛家之后,他学到了一身行医用毒之术,因为童年的遭遇,他发誓不医治官、富、武,这三种人,因此,他并不和武林中人往来。只是因为我当年在他遭人欺凌之时,曾为他抱打不平,所以对我另眼相看。在剿灭魔教前夕,他来薛家看望我。那时你邀请他参与剿灭魔教之事,却被他拒绝。你知道他对我的话颇为依从,便托我出言邀请。我不疑有它,力邀他加盟,他也是性情中人,最终答应下来。你从他那里偷走了‘冥螭’,适当的时机,又让一个弟子传话给他,说是叶千江要他到后山助阵。在他赶来的前一刻,你便放出了‘冥螭’,让随后赶到的他百口莫辩。因为性情不和,他曾和叶千江发生过口角,因而很多人产生了误会,以为他在和叶千江争风吃醋,这就更让人们对他谋害叶千江的行为深信不疑。若不是我深深了解他的为人,以性命为其担保,他定会被叶家弟子斩成肉酱。那个传话的弟子秦不弃并不认得,后来彻查此事之时他也没能辨认出来,现在想来,应该此人也难逃一死。不知我推想的可有谬误。”
叶千山闭目叹息,点了点头,说道:“那个传话的弟子确实在那一夜就死了,虽不是我杀的,但却是我把他派到了有去无回的凶险之地。”
屋中一时沉寂无声,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缘师太结合着秦不弃和司空耀的话,以及近日来的种种迹象,知道叶千山确实没有说谎。她最初总想着将此事彻查清楚,还叶千江一个公道,但到了此时,却又心中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了结这一段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