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弟兄重见

英雄的天下 蓬山刘郎

柴竞泽道:“如果我所料不差,叶千江前辈得以康复,也是拜他所赐。”柴竞泽心智过人,他结合着在神农谷和大典会场的所见所闻,略加推敲,竟将事情始末猜出了个大概。

薛舞阳闻言更是惊异,呐呐道:“这个少年真是不简单!”

柴竞泽道:“江湖草莽多有能人奇士,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此言一出,立时惊觉失言,只是话已出口再难挽回。

薛舞阳如何不知对方的心思。他乃是抱残守缺之人,只想着薛家的盛名基业不毁在自己手里就好,并没有拥立新主,以求位极人臣的野心,只是柴竞泽并没把话挑明,自己也不好劝谏。

柴竞泽换了个话题,说道:“叶庄主现在怎样了?我能不能见见他?”

薛舞阳道:“少主想见他,自是容易,我这就差人唤他来。”

柴竞泽略一沉吟,接着道:“如果方便,不如把叶千江前辈和令妹薛女侠一并请来吧!”

薛舞阳猜想到柴竞泽或许存下化解当年这段恩怨的想法。其实他今夜也一直在心底纠结,不知该如何了结这桩旧案,看到柴竞泽有意插手此事,倒也正中下怀,也想看看这位青年贵胄如何行事,于是命家人去请这三人。

过不多时,叶千山等人便随着家人进了书房,只是三人都是默不作声。

叶千山是叶家的族长,又担任过江陵剑派的掌门,所以知道和柴家的关系,当薛舞阳在他耳边低声介绍了柴竞泽的身份之后,不由大吃一惊,抢步欺身,就要跪倒。

柴竞泽一笑将叶千山扶住,说道:“你我三家虽不同姓,但情如一家,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这般拘礼。前辈贵体抱恙,理应多作休息,请坐!”说着,亲自扶叶千山落座。

叶千江和了缘师太脸现诧异之色,不清楚叶千山为何对这个青年人这般恭敬。

薛舞阳目视柴竞泽,询问是否和他二人道明身份。

柴竞泽道:“二位都是我敬仰的前辈高人,也是薛叶家族中的翘楚,知道这些旧事亦无不妥,庄主但说无妨。”

薛舞阳得到准许,于是将两家和柴家的渊源略略说了一遍。

叶千江和了缘师太听说这位翩翩佳公子竟是柴氏后人,也是心中惊异。

了缘师太合十为礼,说道:“贫尼方外之人,只能施以方外之礼,请梁王见谅。”

柴竞泽合十还礼,说道:“晚辈素有礼佛之心,能得识师太这等世外高人,实乃万千之喜。”

叶千江也要起身行礼,却被柴竞泽拦住,说道:“前辈大病初愈,不宜妄动,这些俗礼,尽可免去!”

二人见柴竞泽这般谦逊,心中也不由赞叹不已。

柴竞泽道:“我虽僻处南疆,却也多闻薛叶两家的侠义事迹。尤其是叶千江前辈,更是我儿时的楷模,一心想瞻仰其风采,今日得见尊颜,足慰平生。”

叶千江苦笑摇头,叹道:“梁王过誉了!叶三命运多舛,能苟活至今,已是万幸,还有什么风采可言?”

柴竞泽正色道:“前辈此言差矣!想那屈原遭放逐而成《离骚》,太史公遭腐形而作《史记》,凡成大事者,无不饱受磨难。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实非世俗之辈所能领悟!”

柴竞泽寥寥数语,直说的薛舞阳和了缘师太频频点头,心中大是赞叹他的见识超人。

叶千江也是心有所悟,说道:“梁王金石良言,让在下受益良多,心中不胜感激!”

柴竞泽笑道:“竞泽年轻识浅,当着前辈高人班门弄斧,实在有些不自量力。若能为前辈分一些忧愁,实在荣幸之至。晚辈不揣冒昧,敢问前辈今后有何打算?”

叶千江叹息一声,却是一语不发,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叶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