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结束后,三世和尚在众人的目送中,独自走下擂台,找着自己的住处而去。而围观的众女弟子,自然是被三世和尚这俊俏的模样,温柔的声音迷的死去活来。而且这三世和尚的武德也是让男弟子们赞叹不已,着实是打心底的佩服。
陆文望着三世和尚离去的背影,突然有了种了想结实此人的欲望,只是一个打眼,陆文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定眼望去,竟然是刘乾。要说陆文对秦云宗的好感已经所剩无几,但这刘乾算一个,毕竟这刘乾当时在秦云宗给了自己一定的帮助和照顾,由此想着,陆文便想上前问问苏念儿的事,和身边的慕容冲打了个招呼,向着刘乾那边走去。
“刘师兄。”陆文上前开口笑道。
“陆师弟?”刘乾显然有些惊讶,想到上次陆文与齐云飞的打斗,不由有些支支吾吾担心道:“上次…你没事吧。”
“呵呵,有劳师兄关心,早就没事了。”
“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刘乾四处环望着,轻声对着陆文道。
看到刘乾这一动作,陆文显然是知道,自己定是成了秦云宗的禁止接触人物,心底不由一阵无力苦笑。便自觉隔着一段距离,尾随着刘乾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师弟虽然早已离开秦云宗,但我姑且还是这样称呼你吧。”
听到刘乾这样说,陆文心底一暖,不由对这刘乾又亲近了几分,不等陆文开口,那刘乾又继续笑道:“师弟是想来找我打听苏师妹的事情的吧。”
被这刘乾一语道破心中的想法,陆文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师兄猜的是,见到当日苏师姐对我的冷淡态度,我心中这个结一直解不开,还有,为何至今我都不曾见到苏老爷子?”
“这哪里用的着猜,要说你对这秦云宗的唯一留恋,也就只有苏师妹了,至于这苏师妹为何对你冷淡,也正是你看不到师尊的原因。”刘乾摇头叹道。
“此话怎讲。”听到这一句,陆文是满是疑惑。
“事情还要从三年以前你离开秦云宗说起,那时齐云飞瘸着脚来到主峰大殿之上禀报宗主,你昨夜偷袭了他,并畏罪连夜逃离秦云宗,宗主大怒,命全宗之人搜索你的踪迹,而师尊回到渺云峰之后却通知渺茫云峰的弟子,不得参与搜寻陆文之事,违者逐出师门,但那齐云飞得知此事之后,却暗中与宗主通报,又一番添油加醋,待宗主得知此事之后,难免生气,便约见师尊,问其是否偷教你道法,纵容你逃跑,且你本就是师尊带上山来的,宗主便更加深信不疑,谁知师尊也是脾气倔强,说根本不相信你会做出这些事,定是那齐云飞诬陷,宗主听罢,勃然大怒,将师尊以违背宗规处置,按照宗规,将其关在秦云峰底十年,任凭其他三位师叔求情都无用。”刘乾说完便有些沉默。
“十年,也难怪苏师姐会怨我,若不是因为将我收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了。”陆文听罢,心情顿时无比称重,这自责像是一座大山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你也无需自责,这件事本就不怪你,你和苏师妹还有师尊都是受害者,这前因后果,都是那齐云飞使的坏,唉,罢了,现在我们谁都不能拿那齐云飞如何,更不提救出师尊,你就好好安稳过自己的日子吧,万一遇上秦云宗的人,不要再去招惹了,宗主可是眼里容不得半点沙的人,他取你性命,如杀蝼蚁,就这样吧,要是被秦云宗的小人看到我和你在闲谈,我也要遭殃了。”刘乾说罢,便转身离去。
陆文望着刘乾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口急道:“刘师兄,你相信我是叛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