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人都眉头紧锁,在不断交谈着。陆文好奇,静静坐下来,想听到些什么却又如此模糊,干脆就用了招原来因无聊学来的小把戏“耳聪术”刹那间陆文只觉得听觉放大数倍,模糊中都能听见那刘大壮和赖浩的呼噜声。
陆文摇头笑了笑,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樊天与沈老的谈话中,虽然比较费力,但还是能勉强听的清。
“如果不是这底下的噬灵兽在作怪,那这满园的灵果倒该怎么解释,师兄难道真的没什么想法么。”
“这沈老竟然是谷主的师兄!看来这一片灵果园的蹊跷这两位原来早就知道啊。”陆文不禁在心中惊叹着。随后又继续听那沈老说着。
“我要是能知道就不会传音让你这个谷主来了。”
“呵呵,师兄说笑了,想我御兽谷在这灵兽山脉立派之时,这噬灵兽便在此地占据的最佳之处,后我几位开派先祖合力将之镇封于此处之底,而今已逾千年之久,这块地却也一直灵气稀薄,种不了半亩灵果,但为了既不让人对这块地起疑心,又要看好这底下的东西,倒是苦了师兄你了,那时谷主的候选人,师父最看重的便是师兄你……”
“这时候就不要闲扯过去了,我本就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人,让我管这个御兽谷,怕是没几天就要鸡飞狗跳,对了,你的‘先子令’可带来了”沈老打断樊天道。
“为防万一,我当然带来了,只是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底下的噬灵兽在作怪,明明已经被镇封了千年之久。”
“你也知道这妖兽已经被镇封千年之久,再强的封印也会有薄弱的时候,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底下的东西在作怪,如果是,那便关乎我谷中弟子的上千人性命啊。”说道此处,那沈老顿时一脸愁容。
“师兄也不必太过担忧,也许是这妖兽的兽元已尽也不一定,即使遇到了你所说的最坏情况,我也自有办法,师兄可知‘斥妖古符’。”那樊天自信满满道。
“斥妖古符!!!那可是符篆中少有神符,哈哈,看来是老朽我多虑了,原来先祖们早有准备。”
此时的陆文也是一脸震惊之色,他自然知道这神符是个什么东西,这神符可是存在于黄、道、灵以上的至高神符篆,也难怪那沈老前一秒还愁容满面,听闻的瞬间便烟消云散。
此时的陆文似乎已经听上瘾了。也许人对秘密这东西,都有着天生的好奇心。
“既然有这等宝贝,那你我二人还不快快下去一探,以防这妖兽用了什么把戏先发制人。”
“师兄说的也对,不过要不要传音让严师兄也过来。”樊天似乎还是有些疑虑。
“他当他的药谷谷主,叫他作甚,再说情况紧急,哪里还能等他过来。”沈老有些不耐烦道。
“呵呵,看来师兄和严师兄间的私人恩怨还没有了结啊,行,那我们就先下去探个究竟,不过你那几个徒弟应该不会……”
“放心,晚饭时,给了那几个小鬼喝了我存了三十年的烈酒,此刻早已呼呼大睡,不到明天晌午怕是起不来了,对了,还有一个小鬼自从下午来了便没见过人影,晚饭也没过来吃,我先去他屋里看看。”
听到此处的陆文,头皮瞬间发麻起来,匆忙走到床边却打翻了放在床头的一个水壶,这下陆文更是傻眼了。
而在慢慢走向陆文房间的沈老此刻也听到了水壶落地的声音,便皱了皱眉,加快了步伐。刚一走进屋子,借着窗外透进的明亮月光,看到眼前的一切,那沈老也是微微一笑向着陆文走了过去。
只见此时的陆文,衣服脱的只剩下白色睡衣,未盖被子,横趴着,双腿做出一个类似蛙泳的怪异姿势,左手更是伸向那水壶摆放的方向,让人一眼望去,还真以为是陆文睡觉时候的一个翻身打翻了床头边的水壶。
那沈老走过去将水壶放好,又给陆文慢慢盖上了被子,轻轻笑骂了声:“小鬼头,睡觉也没个正经。”随后才慢慢走出屋子,带上没关的门。
而此时的陆文开始还心跳不已,那一刻陆文分明温暖的感受到了爷爷的存在,那句笑骂,陆文在梦都不知梦到过数次。
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情,陆文听到外面已经没有动静了,在思索里挣扎着要不要再出去看看,片刻后,好奇心还是战胜了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