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师太觉得敬文说的有道理,点头道:“嗯。杨姑娘,少侠说的对,这件事与你们杨家无关,也就没有你父亲说的嫁你这件事了,你还是安心的回去吧。”
杨莹见了尘师太这么说,只知道师太是好意,但心里还是把师太埋怨了一顿,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师太,怎么就没看出来我的心意来呢?这样的人我能放走吗?
想到这里,杨莹摇头道:“不管你是有意或是无意,山贼毕竟是冲着我来的,你出手救了我,那么我爹的话就算数,否则武林中人士会怎么看我杨家
。”
罕嘉老魔眨动了大眼,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暗中传音道:“嘿嘿,老大,看到没有这个紫衣少女可是把你赖上了。真是有趣。哦,对了,刚才是怒气冲冲兴师问罪,可是一见你的英俊迷死人的面孔,顿时没气了。”
敬文传音无奈道:“我也看得出来,这个少女有些牵强附会,硬是往这上面说,是有点意思。”
罕嘉老魔传音道:“老大,你干脆就把收了得了,反正女人有那么些多一个少一个也不算什么。 ”
敬文传音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得重新给你洗脑了,省得你满脑子都是乌七八糟的东西。”
罕嘉老魔吓得脖子一缩,传音道:“嘿嘿,我不说了。”
了尘师太沉吟了片刻,抬头对敬文说道:“少侠,杨姑娘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敬文见师太对这种事毫无经验可谈,听谁的话都觉得有理,无奈摇了摇头,然后对杨莹说道:“杨姑娘,这件事我已经标明了态度,就是和你们杨家无关,要说救人的话,我们当时也是为了救师太而已,更与你无关。师太,我们走。”
敬文说完,转身就走。
罕嘉老魔紧跟在他的身后抿嘴偷笑,但是不敢插嘴,很怕敬文真的把他来一次洗脑。
了尘师太见敬文态度坚决,歉意对杨莹说道:“杨姑娘,这件事根本就与你无关,没人会对你说三道四的,你还是安心回去吧。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她带着两个满脸好奇的两个小尼姑转身走了。
紫衣少女杨莹,脸色阴沉气得直跺脚,刚想转身往回走,突然眼睛滴流转悠了下,转身朝敬文他们跑去。
罕嘉老魔见紫衣少女没有回去,反而还追了过来,觉得这件事应该替老大挡一挡了,于是站住了脚步转身,朝杨莹问道:“你怎么不回去?你爹还不得惦记你?我老大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还跟着干吗?”
紫衣少女杨莹翻了罕嘉老魔一眼,瞪眼道:“他说没事就没事了?我还有事呢
。不行,家我是不能回了,我就跟着你们,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他的女人了。”
罕嘉老魔瞪大了眼睛,卡了卡挠了挠耳朵,咧嘴道:“哎,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竟然赖上了。”
紫衣女杨莹,瞪眼道:“你说什么?本小姐是那种人吗?这不都是被逼的吗?你敢说我耍赖?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不可。”
说完,伸手就去揪罕嘉老魔的耳朵。
罕嘉老魔吓得瞪大了眼睛,这让他想起了米红动不动就揪他耳朵的事来,吓得嗷的一声,扭头就跑,倏地钻到了敬文的身前,躲了起来。
“老大,这可是个暴力女。”
他们对话敬文听得一清二楚,觉得这个紫衣少女是在胡闹,可是也不能就此杀了她吧,面对这种泼辣的少女,他还真的没什么高招。
了尘师太站住了脚步,望着杨莹皱眉道:“杨莹你怎么能这样胡闹呢?你要是跟着他们,你爹知道了还不得被你气死。”
紫衣少女杨莹仰头道:“我不管,谁让他当众宣布这件事呢,我要是就这样了,还不得被人耻笑死了,以后还有谁敢要我。”
了尘师太沉着脸,不悦道:“你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吗?”
紫衣女杨莹还是那句话,摇头道:“我不管什么后果,我就跟着他们。”
敬文见这个少女像足了女无赖的模样,知道再多说无益,反而让师太小看了他。微微耸肩道:“既然你愿意跟着就跟着,但是我的说明,这是你自己的主意与我们无关,到时可别说是我们把你骗走的。”
了尘师太无奈道:“少侠放心,到时我会给你作证的。”
紫衣女杨莹眼球转了转,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微笑道:“到时我也可以给你作证,是我自愿跟你走的还不行吗
。”
敬文和罕嘉老魔闻听愕然,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紫衣女脸皮会是这么厚。
罕嘉老魔刚想出言讥讽几句,就被敬文叫停,怎么说对方都是女孩子,能做出如此的举动已经不易了,那么就不要再去伤害她。
敬文思索下,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愿意跟着我们,那我们也没什么意见。我们走吧。”
了尘师太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少侠,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敬文耸肩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呢?她要跟着那是她的自由,我们都无权干涉。”
紫衣女杨莹,笑眯眯来到敬文面前,娇然道:“那好,我们走吧。反正我早就想出来走一走,正好遇到这件事。”
了尘师太皱眉道:“杨姑娘,你这样做起码得告诉令尊一声吧?否则他会误会少侠的。”
紫衣女杨莹微笑道:“那是自然。”说完,朝后面招了招手。
很快有个家丁模样的人跑上前来。
紫衣女杨莹迎上前,在家丁耳畔不知说了些甚么,然后那个家丁就跑走了。
“好了师太,我们走吧。”紫衣女杨莹露出了诡异笑脸说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了尘师太摇了摇头说道。
敬文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和罕嘉老魔以及了尘师太等人朝前走去,一个时辰后,先前那个黑衣紧身人又出现在陶丽花面前。行礼之后,道:“启禀左使,这里的杨家小姐也加入了他们当中。”
“哦?这是怎么回事?”陶丽花皱眉道。
“启禀左使,我们离得很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黑衣紧身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