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嘉老魔挠头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顿了顿,转头看倪如平她们就在身旁,于是传音道:“对了,老大,我昨天碰到了米红,她还是把我当成了她的亲弟弟,让我和她返回家去。不知是什么意思?”
敬文传音道:“不用管她们,我们干我们的事。哦,你不会把我们的行踪告诉她吧?”
罕嘉老魔传音道:“我见到她的时候,还不知道我们要离开京城呢。”
敬文微微叹口气,传音道:“米红那个师父可真的要命,横竖不吃,死硬的要命。”
罕嘉老魔传音道:“不过,我看她有些可怜,将来不如把她弄到我们这里吧。”
敬文传音道:“我们倒想,可是米红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
罕嘉老魔传音道:“好了,不提她,一提她我就有点闹心。”
敬文知道这是罕嘉老魔占据这具身体潜意识在作怪。
几人在马上驰骋,开始时还好,心情舒畅,到了后来,变得枯燥起来,又脏又累,成了一件苦差。
敬文身穿灰色的长衫,不见灰尘,身上有无形力量挡住了灰尘落下,可罕嘉老魔诸人却不成,虽内力深厚,仍不到这般境界。
一路下来并没有碰到任何意外。
两天后的中午时分,正值夏天,几人顶着阳光在官道上驰行,燥热难耐,他们有些蔫头耷脑,罕嘉老魔年少且精力充沛,也是如此。
忽然,罕嘉老魔精神忽然一振,指着前方大声喊道:“快看!”
敬文望去,见官道旁小树林前有一个小茶铺,茅草搭成的亭子颇具几分规模,很是闲情雅致,里面几张桌凳,有十来个大汉坐着喝茶。
树林旁有十来匹马,在树荫下啃青草,马尾轻甩,拍打身上,悠然自在。
罕嘉老魔哈哈笑一声:“老大,真是好运气,咱们过去歇歇脚!”
说罢,他一勒缰绳,打马下了官道,奔到了茅草亭子前,勒马站定,跳了下去,敬文等也跟着他来到了这里,跳下马来。
迟千盗眯上眼睛,扫一眼周围,皱了一下眉头。
灵儿跟着倪如平,看到桌上的凉茶,吞了吞唾沫,小声道:“小姐,总算有一处歇脚的,我们来一碗凉茶罢!”
倪如平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敬文。
此时,罕嘉老魔已经丢开马,一步一跳的进了茶铺,摆手喊道:“老板,快快,给咱们上五碗茶!”
说着话,他一屁股坐到一张桌子旁,扫视着邻居坐着几个大汉,看起来像是武林人物,但两手空空,不见兵刃。
“来喽……”一个黑瘦老汉应道。
黑瘦老汉扫视下罕嘉老魔,然后提着桌上一个长嘴大茶壶,抱起一叠大碗,走向了罕嘉老魔。
敬文几人此时也坐在了罕嘉老魔身旁,打量一眼四周,看着黑瘦老汉慢悠悠过来,放下一叠碗,然后一一斟满了,退下去:“诸位客官慢用。”
迟千盗忽然说话,温声道:“老人家,多少钱一碗呐?”
罕嘉老魔瞥他一眼,露出一丝讥笑,似乎怪迟千盗竟问这么简单幼稚的问题。但却不敢说出口。
黑瘦老汉呵呵笑道:“三文一碗,童嫂无欺!”
他双眼混浊,一脸皱纹,额头上满是横纹,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尽管满脸带笑,却让人心酸同情。
罕嘉老魔忙笑道:“一碗三文,真是便宜!我们喝茶!嘿嘿。”
敬文看看他,皱了皱眉。
罕嘉老魔心头一跳,暗自后悔多嘴,平常时候,他不会这般,只是不知怎么了,进来总是有些气燥心浮,觉得可能骑马的长途行走的原因。
敬文微微摆手,微笑道:“老人家,三文一碗确实不贵,一天下来,喝的人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