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投去一个鼓励地眼神,接着喊道:“小俞同志!”
“到!杜局请指示。”俞白云夸张地敬了个礼。
“练得怎么样了?”阿洛问:“不用东西吓你,你能‘开眼’吗?”
俞白云翘了下嘴:“有时候行,有时候又不行了,总觉得气有点乱,总是集中不起来。”
阿洛的眼神停在她的胸部出了神,她害羞地用手抱在胸前问道:“你看着我的mm发什么呆呀?”
阿洛的脸唰地红了,赶紧解释:“对不起,想事情呢???我不是看你的???我是在观察你的手机???你没事儿把手机钓在胸前干嘛,那会影响你磁场的,气息肯定集中不起来了。”
俞白云恍然大悟:“是的是的,昨天手机在充电我没戴在身上,确实很快就入静了,今早戴上手机后立马又失败了,原来是这样啊!!!”
阿洛说:“下午我就去准备东西,明晚我们去‘收灵’,我已经打听到了,市里有一栋大厦发生过灵异事件,咱们就去那看看,兴许会有收获。”
娟娟羡慕地说:“真刺激,好想和你们一起去呀!”
阿洛笑道:“想看这种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先把你的任务忙完再说吧!”
有大厦闹鬼的事情,阿洛是听一个出租车司机说的。
那栋大厦位于繁华地段,楼高二十四层,刚建成没多久就空置了,因为很多住户都声称见到了脏东西,而且经常在深夜听到诡异的声响,有时候是啼哭,有时候是吵架???当然,众多传闻里也不乏掺杂了些许谣传,但大楼在修建的时候死过人,那是千真万确的。
死者是一名女工,从十几层的地方掉下来,摔在了地面浇注的混凝土里,由于尸身散烂,根本捡不干净,最后那块地皮是将就着用了还是挖了重新浇注,这就不得而知了。
阿洛和俞白云来到那栋大楼前,发现四周全都用建筑材料遮蔽起来了,整栋大楼一丝亮光都没有,静悄悄的,和周围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显得更加的诡异和神秘。
大厦附近有个夜市摊,他俩走过去随便点了些东西,边吃边和老板聊起了闲天。
“都说这栋楼闹鬼是吧?”
提起这个话题,老板显得很谨慎:“你们听谁说的?”
“不都在传嘛,好多贵山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传出来的那可不能信,我在这摆摊五六年了,什么鬼不鬼的我倒是没亲眼见过,但确实听到过一些???而且是当事者亲口说给我听的。”
一听这话,阿洛来了精神:“老板,开两瓶啤酒坐过来,我请客。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生意,吹吹牛逼呗???”
俞白云也附和道:“我最喜欢听鬼故事了,哪怕是编的也行啊!”
老板盛情难却,拖了张板凳坐过来,一边开酒一边申明:“权当是吹闲牛哈,虚虚实实的东西,你们听听也就算了,别到处传了!”
阿洛递了支烟过去:“当然当然,听的风吹过,看的眨眼落。”
老板接过阿洛递来的香烟,仰头灌下一杯酒,聊起了这栋大楼的怪事。
“先前的那些我不知道,所以没有发言权,就说我开始在这里摆摊之后听说的吧???那时楼里搬得就只剩两家了,他们为了买这个房子花光了所有的钱,所以也没地方去,只能硬着头皮住着。有一家在七楼,有一家在十二楼。”
“七楼那家经常在夜里听到门口吵闹个不停,但是从猫眼看出去却什么都没有,十二楼那家一到了晚上就会听到楼板轰隆隆的响,白天上去又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来,况且楼上那家早就搬了,房子都生霉了。”
“每当吵闹声响起,七楼的那家就开始留心倾听门口的动静,听着听着就听出门路来了,那些嘈杂声好像是在搬家,还不时有人喊着‘注意点注意点,别把电视机碰坏了哈’,后来,那家男主人特意去查问了一下,才知道对面的住户在从遵义搬家过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全家人都被烧死在车里了。”
“越想越害怕的七楼那家终于搬了,整栋楼里就只剩下了十二楼那家。他们去找房开商理论,却一直没有下文,直到后来亲自见到楼上屋子里的那个女人,他们才举家逃离了这栋鬼楼???”
阿洛问:“什么女人?”
老板喝了一杯酒给自己压压惊,颤抖着声音说道:“这是那家男人临搬家前亲口告诉我的,他之前经常来我这吃东西聊天???他说,有天晚上楼上又响起了轰隆声,他拿着电筒跑上楼去,刚把大门踢开就看见客厅的位置站着一个白衣服女人,披头散发的看不到脸???那个轰隆隆的声音,是她身后的一坨混凝土拖在地面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