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思洋那里回来后,阿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大伙召集到餐桌前,开了一个“早餐会”。
“我分析了一晚上,觉得那篓子金牙后面肯定大有文章。”
麻幺赞同:“这事儿我也琢磨好久了,只是没想出什么头绪来。”
阿洛接着说:“那地方如此偏僻隐秘,究竟是谁把它放在那的?为什么要放在那?后来为什么又没取走?除了那篓子金牙,还有其它东西吗?这些都值得好好研究研究。”
麻幺激动了起来:“如果金牙不止一篓,那咱们下半辈子可就有着落了。”
娟娟不解道:“我只听说过金币金锭金首饰···做一篓子金牙,那人肯定有点变态。”
阿洛搓了搓手,“洞里的事情咱有的是时间慢慢去研究,暂时放它在一边···我现在还想做另一件事情!”
“什么?”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阿洛看着她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既然来贵山走一趟,我想让单老二听听我的动静。”
娟娟赶紧摆手:“不行不行,现在大半个贵山都是他玩的,黑白两道通吃,你可千万别去送死···”
“你放心”阿洛笑了笑:“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来的,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看情况不对咱立马就撤,他又能耐我何?”
麻幺还是那句话:“有计划了吗?”
阿洛自信地点点头:“那当然!”
“行,那你就发话吧!”麻幺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要想对付单老二,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事的,我们要事先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这个周期可能有点长,也许一两个月···不过在计划开始实施之前,咱们先好好地玩上一个星期,把身心调养好了才能全力以赴。”
“好耶!”娟娟跳了起来。
阿洛继续说:“下午,我们都动起来,力争把金条全部卖掉。三县一市两郊区,一圈跑下来应该也就卖完了···当然了,咱们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也不能把小师妹丢在一边···”
“俞白云!!!”麻幺惊喜道。
“俞白云???”娟娟和刘青疑问道。
阿洛点点头:“对,俞白云!我们的好‘兄弟’!”
···
两天后,凯里市。俞白云正趴在寝室床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小说,同学跑过来喊:“白云,你的电话!”
俞白云不耐烦地问:“男的女的?”
“女的!”
“不接,就说我不在。”
“她说是你的死党,小名叫‘松虫’。”
松虫?俞白云怔了几秒,这俩王八蛋总算是出现了哈,还冒充女生···她拖鞋都顾不上穿,打着光脚跑过去拿起话筒大声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不多死一阵再想起我呀?”
“小云,先别急着骂!”···咦,确实是个女生的声音欸。
“你是谁呀?”俞白云问。
“我是松虫的朋友——鱼香菜酸汤河鱼!电话里说话不方便···你懂么?”
俞白云马上就懂了,因为前一阵确实有几个便衣来学校找过她,问了些关于阿洛他们的情况,她机敏地应到:“哦,酸汤鱼,我想起来了!你在哪儿呢,想请我吃饭呀?”
“出来找我呗,还是老地方,那家店铺有个座右铭:要散就散吧,散了不去爱你···”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俞白云光着脚一路琢磨着回到寝室,老地方?什么老地方?和阿洛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里,那家医院没什么座右铭呀?要散就散吧···这都没见上呢就要散了,杜法师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