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死囚的诅咒

结婚都快四年了,妻子前前后后怀了好几次,可每次都是以失望收场,因为怀的都是死胎。

他们四处遍访名医,中药西药吃了一大堆,都不见任何效果。更令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每一个死胎引下来后,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兔唇!当地也称“三瓣嘴”。

田波开始慌了,请了很多专家会诊也没找到原因。他的丈母娘急得不行,就给他支了个点子,让他去找神婆问问。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田波向来是不信什么鬼神的,但是迫于丈母娘的压力,他只得拿上生辰八字去看了个神婆,谁知道那神婆刚一开口,就把他整个人给震傻了,神婆说:“你做过刽子手的吧,手上攥了太多的人命,这是因果报应!”

田波为什么会傻,因为真让神婆说中了,只不过没她说的那么邪恶,杀人那只是他曾经的工作。

在转业之前,田波是一名武警战士,因为心理素质过人,枪械操作成绩优异,他被挑选出任刑场射手,说得通俗一点,就是专门枪毙死囚的。

在建国初期,负责枪毙人的一般都是战士,直到1982年组建了武装警察部队以后,才改由武警来执行这项光荣的任务。

田波每次接到行刑通知,都会提前两天进行封闭训练,以力保在临场的时候能够做到一枪毙命,好不让犯人被补枪。这一来是为了体现法律的威严,二来也是综合了人道方面的考虑。

行刑的过程,通常都是由四名武警将罪犯押解到场,然后让其面冲遮挡物跪下,在得到开枪指令以后,射手用步枪紧挨在犯人后脑的位置发射,当子弹穿过后脑,从嘴里飞出来后,一个罪恶的生命也就宣告结束了。

田波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行刑对象是一个农村妇女,她因不堪忍受家庭暴力,反抗中用柴刀将自己的老公给砍死了。

在得到指令后,田波照惯例对犯人叮嘱了一句:“不想破相就把嘴巴张大点!”

但是那名妇女并没有理会他。

眼看时间已到,田波豪不犹豫地叩动了扳机,而就在枪响的那一刻,那妇女忽然晃了一下脑袋,导致子弹射偏,当场**迸裂,溅了田波一脸。当他用袖子擦干了眼睛之后,竟然看到那名妇女正躺在地上怒视着自己,她的整个上颚都被打烂了,全身不停的抽搐,口里不住的往外喷血。

按照规定,行刑射手是不能补枪的,况且枪膛里也只上了一发子弹,而补枪的任务一般都是由副射手来完成,但是那个战友也被喷了一脸的**,已经在旁边呕得翻肠倒胆了。

为了早点结束犯人的痛苦,田波想都没想就抢过副手的枪进行了补射,那名妇女直到断气,眼睛都还在死死的盯着田波,她那逐渐散大的瞳孔里,充满了怨恨和委屈,仿佛自己死得很冤。

因为这次违规补射事件,让田波受了一个处分,几个月后,他就申请了转业,回到地方做了一名刑事警察。

田波对阿洛说:“神婆告诉我,造成死胎的原因,就是被怨鬼缠上了,那个怨鬼正是我最后执行的那个死囚,这也为所有胎儿都是兔唇找到了解释。”

阿洛盯着桌上的麻婆豆腐,思维里全是“**”这个词汇,胃里感到有一点点翻腾。他放下了筷子,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名死囚的具体信息你知道么?例如家住哪里,姓甚名谁,生辰八字???”

田波摇了摇头:“我们每次接到任务的时候就只知道犯人的数量和编号,而且在进场之前都是不能和对方发生任何接触的,包括行刑的场地每次都不一样,不到临刑的那天谁都不知道在哪儿。关于那名女囚的案情,我都是后来才听说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帮忙,我可以调得到卷宗,上面有详细的资料!”

阿洛意味深长的问了句:“对于怨鬼缠身这样的说法,你现在是相信了?”

田波奋力的点了一下头:“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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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里,麻幺问了问田波的事情,然后神秘的对阿洛说道:“师哥,隔壁病房有一个女孩子,情况和你非常的相似,她也是受了惊吓然后昏迷几天了???”

阿洛白了他一眼:“照你这个说法,这天下被吓昏的人,都和我一样是???”意识到失言,他赶紧住了口。

麻幺急了:“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和她一间房,她昏倒的时候头上被撞了个口子,医生就把她的头发都给剃光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阿洛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看到了什么?”

麻幺环顾了一下四周:“你说还会是什么,和你头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阿洛一字一顿的问道:“阴???阳???线?”

麻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