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问好奇地道:“为什么?”
郝色忽然哇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当然是因为那边没人打得过我!”
杨天问心中暗忖:这人不会是神经病吧……冷冽的风吹过,他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很多,忽然想起刚才的情景,想起之前郝色打伤了小游,连忙往后退,看着郝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郝色失笑道:“你怕什么?我知道刚才那人不是你,你还没那个资格。”
杨天问一呆,没想到这人居然看出来了,转念再一想,道:“那你为何攻击小游?”
郝色怔了一下,口中重复着小游这个名字,问道:“你是说这个孩子吧?”
杨天问低头,见小游还在昏迷,手中的天绝心经继续输了过去,同时道:“废话,当然是他。”
郝色怪笑道:“你难道刚才没听到我的自我介绍吗?我是最卑鄙、最无耻的猥琐男,攻击一个小孩算什么?”
杨天问心中奇怪,暗忖: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他知道肯定有其它原因,只是这个郝色不愿意说而已,当下冷哼一声,道:“他要是有事,我拼着自己不活,也要拖你一起死!”
郝色对杨天问的身分还有些捉摸不透,虽然他能凭着气质的不同以及眸中的色彩,分辨出前后是两个人,但他还是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真身。他干笑两声,道:“我当时是一时想不开,现在我保证,不会再对这孩子有什么不轨的动作了……”
杨天问不屑地道:“你不是说你是最卑鄙、最无耻的猥琐男吗?那我怎么能相信你的保证?”
郝色一怔,自言自语地道:“这倒是真的,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保证是否有用。”他一顿,又道:“算啦,不想这些了,你要去哪里?”
杨天问眉头一抬,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郝色哈哈一笑,道:“你连元乘天要怎么来都不知道,可见根本就没上来过,所以你还是好好地告诉我你要去哪里,这样我才能帮你指点一个方向。”
杨天问道:“这里没有地图吗?”
郝色嘿嘿笑道:“地图?从元乘天往上,你在不同的时间中,所看到的地形都会不同,这个你在涤虚天的时候不知道吗?”
杨天问心中暗惊,但也知道,郝色应该不会在这种问题上骗自己,因此故作惊奇地问道:“那这里的修真者又该如何分辨方向?他怎么去某一个地方?”
郝色笑道:“眼中看到的景物都是虚的,只有用这里去看,才能明白这个世界。”说着,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心脏部位。
杨天问想起自己在连云村时,曾经用奕力广布罗网捉密西欧的情景,知道郝色说的意思是什么,但现在他正用天绝心经帮助小游续接经脉,实在没有多余的力量再分心了。也幸好刚才那一下,郝色那个纯白色的光球,已经把体内红、黄双色光芒的力量吸得差不多了,不然现在又要被夺去身体了。他心中一动,问道:“这元乘天之上是哪里?”
郝色嘿嘿一笑,道:“原来你还想往上去,元乘天之上是九玄天,九玄天之上是左幽天,这三层天,就是修真者通常活动的范围。”
杨天问想起,的确是有听过什么只在三层天之下行走,说的应该就是这三层天,幸好这个左幽天也在其中,如果再高一点,自己可能都还不够级别上去。
郝色看着他的表情,道:“你想去哪层天?九玄还是左幽?”
杨天问不答,反问道:“这两层天如何去?也跟刚才一样吗?”
郝色彷佛在炫耀着自己的知识,摇头摆尾地道:“这九玄天共有九个通道,元乘、九玄来去各有三个,而九玄通左幽也是三个。”
杨天问听着奇怪,道:“你的意思是,元乘天去九玄的通道,跟九玄来元乘的不是同一个?”
郝色大点其头,道:“而且,这九个通道完全是私有的……”
“私有?”
郝色道:“不错,九玄天最有代表性的八派一洞,拥有了这九个通道;要去左幽天,那就需要向其中的三派借路,至于人家会不会借你,那就不得而知咯……”
杨天问奇道:“怎么这么复杂?那万一元乘天的人要去左幽怎么办?难道也要借路?”
郝色道:“那当然,的确是很麻烦,不过九玄天目前情况特殊,且自成体系,就连左幽也奈何不了他们,除非是三层天之上的人下来管。不过,因为这八派一洞的影响,所以也没什么人去管。”
杨天问疑道:“他们很厉害吗?不是说应该越往上越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