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那个阴冷危险的人物似乎很喜欢这两个字,把脚稍稍抬了起来,阿云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弯下腰,离阿云的眼睛只有一个拳头般的距离,双目对视。“小丫头知道我是谁吗?”阿云嫌恶的避开头,她就是脑袋被门夹了一开始才会认为这人生病很可怜了。
“我猜你很想知道,那我就发发慈悲告诉你吧。我叫……”
“宁皓,你不要太过放肆了!”
宁皓缓缓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微微眯起的眼神出卖了他的犹豫,阿云趁机翻身逃了出来。
宁皓没有追赶,反而回到阿云从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坐着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点也没有他这条腿刚刚差点要了一条人命的觉悟。
“又来一个,啧啧,学生被欺负了,老师出来了。可怜我孤家寡人没有看顾啊。”
阿云躲在自家师傅后头,她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救自己,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自己的师傅于虫善。
于虫善因为教的是御兽,听得学生本来就少,就那么几个听课的,不乏像是青溪这种以什么课都去听为尊师重道的缘故去凑数的,大多都得不到于虫善师傅的好眼色,至于阿云,好像其他任何一个人一样,于虫善师傅也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任何特殊的表示,只不过阿云是那少数几个自己愿意去参加的人,无奈资质在那里摆着了,要不是青青实在太过通人性,基本上能完成一些老师教的东西,阿云恐怕早就被无视掉了。
“师傅”阿云躲在于虫善的后面,心中也是充满了担忧,虽然师傅比自己要厉害的多,可是那个叫宁皓的明显连剑楼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于虫善师傅放在眼里呢。
于虫善第一次拍了拍阿云的头顶表示安慰,阿云一瞬间感觉牢牢压在心里的那个大脚印就消失不见了,这就是‘场’的作用吗?
御兽师最注重的就是‘场’修炼,通常可以利用这一特殊的渠道和动物进行很好的沟通,传达自己的思想,修行了半年,阿云基本上没怎么摸到‘场’的皮毛,要说这样也不完全是,可能是她只于青青能修炼出‘场’,其他动物则没有这样的效果,场的修炼最注重的就是沟通,传达一种思想,而师傅竟然已经能通过一种肢体上的接触,传达给人一种安定的想法,阿云倒是从来不知道于虫善师傅这么厉害。不过倒也是,于虫善师傅再怎么声名不显,可也是沧澜大陆最出名的五大阁的教习啊,教的都是未来的栋梁之材呢。
“宁皓,得饶人处且饶人。”声音浑厚,一如他跟人的稳重的感觉,和石忠修士有点像,不过石忠修士好像比他平易近人一点儿,不过师傅既然肯来救自己,那自己今后一定要好好修行才能报答师傅。
“我饶了你们,那谁饶了我。”明明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宁皓却偏偏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不修边幅的坐着,一派目中无人的样子。
“这次是孩子们错了,可你也该体谅,可况你又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