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照宏刃,突然恢复成了他满嘴跑火车,随便来一句,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你刚才说过的话多了,你想说你刚才说过的哪句话?”
这一次,却没有因为照宏刃的挑衅的话、激起了内心怒火的舒洁,笑呵呵的说着,“我收回我刚才对你说的,‘我就弄不明白了照宏刃,怎么所有人都夸你聪明,说你的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呐?’就是这句话,我收回……”
小白脸照宏刃淡淡的“哦”了一声,因为他刚才,压根儿就没有把舒洁刚才说的那句话听进去。换句话说,只要他不想听到的话,要么,他自己闪开;要么,让那个说话的人住口,然后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儿;再么,就是干脆左耳听,右耳冒;实在不行,如果恰巧有电脑在眼前,他会一不做二不休的将耳麦的音量调到最大,随便播放什么歌曲,然后一下子扣在脑袋上,对着自己的周边,不闻、不问。
而舒洁接下来说的这句话,让没有做好准备的小白脸照宏刃,一下子木了……舒洁笑着说道:“其实,你也挺聪明的嘛!”
小白脸照宏刃:“额…这是策略……”
而这个时候,舒洁和照宏刃,也已经来到了网吧的吧台。看着老太太的手里已经拿着一把红色的剪子,正在训斥着老哥,“市场有便宜的剪子不去买,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多花两块钱买剪子?实在是太浪费、太不会过日子了……”
而舒洁和照宏刃看到的老哥呢?却在转移着话题,催促着老太太和五姨、六姨去寻找最后一卷透明胶带,也就是刚才那个新来的网管,在他从网吧后屋走出来之后,在他手里拎着的透明胶带,不见了……
“那卷透明胶带被那个新来的网管顺手给拿走了?”no、no、no、no!这个问题,只有犯了天然呆毛病的公羊成龙踩会想得到。
站在原地,正在东张西望的老太太,巧不巧的,刚好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那台电脑桌上,放着用掉了一些的一卷透明胶带。老太太一边朝着那个电脑桌走去,一边大声的喧哗着,“不用找啦!我找到啦!就在这儿呐……”
刚要动身,从吧台里走出来、去寻找胶带的瘦子老哥,和站在吧台旁边的那两个中年妇女,还有刚刚转身,一个朝着厕所方向走去的照宏刃,还有一个朝着网吧后屋走去的舒洁,纷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头将目光注视着老太太,等待着她,像是拿到了奥运火把一样的,拿到了最后的透明胶带……
但是…在这个老太太眼睛一闭,一睁的瞬间,不幸的事情,突然之间就发生了……
当老太太,像一个孩童一样,得意的以为自己是最后拿到了苹果的人,当她伸出了她那消瘦的小麦色皮肤的手,快高拿到电脑桌上面的那卷透明胶带的时候,一只脏兮兮的手,在老太太没有缓过来的时候,突然就伸了出来……
那只脏兮兮的手,从电脑桌下面伸出来,然后以一个小小的弧度,精确的一把抓到了电脑桌上的那卷透明胶带,然后,那只脏兮兮的手将那卷透明胶带,带到了电脑桌的下面……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翱翔在蓝天的雄鹰,在地上捕捉到猎物的一瞬间一样,快的电光石火……
胆大心细的老太太并没有被这种事情吓到,这是她在给自己心里的一个暗示。但是已经在哆哆嗦嗦的两条腿,却已经早早的出卖了她……
在周围看到了老太太情况有点不对劲的这几个人,立刻纷纷的朝着老太太的方向,快步来到了老太太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