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白脸照宏刃,不要脸的刚想着要把心里想好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抬起头,望向舒洁方向的时候,照宏刃的两只无神的眼睛,一下子呆住了……因为他看到的不是目瞪口呆、被自己刚才的那些话打动的舒洁,也不是因为刚才那些百分之三十发自肺腑的话,气的要爆炸到要收拾自己的舒洁。
照宏刃呆呆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老太太,和五姨、还有六姨,照宏刃唏嘘的在心里想到:虽然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那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但是!舒洁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开的啊……
其实,就在舒洁数落着照宏刃的之后,舒洁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副受了打击的照宏刃,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为了确定一下自己想象的真伪,舒洁掏出了手机,转过身,想到自己的老哥已经进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舒洁借着手机上的光亮,再一次的走进了漆黑的网吧后屋……
老太太和站在自己旁边的两个姐妹,老五、老六,笑呵呵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照宏刃。而被三个中年妇女就这么笑着看着的照宏刃,虽然刚才最后一句不要脸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单凭刚才自己说出来的那句话,仔细回味一下,就已经够他大爷的肉麻的啦!
小白脸照宏刃甩甩头,将自己脑海里刚才想过的话统统忘记,暗自发誓道:“以后再也不要他大爷的说出来这么肉麻的话了,不管是对舒洁说,还是对别的女人说!忘掉!快忘掉,全忘掉,快点全忘掉……”
小麦色皮肤的那个中年妇女,老太太,笑呵呵的伸出右手,按在了照宏刃的头上,安慰的说道,“怎么啦,宏刃?脸色这么难看,这是又让谁给煮啦?”
脸庞消瘦的那个中年妇女,笑呵呵的伸出右手,按在照宏刃的头发上,轻轻的来回搓着,“怎么啦,宏刃?受什么打击了这是?和你五姨说说……”
年纪较轻的那个中年妇女,看到了照宏刃左侧的脸蛋上,那块红色的“胎记”,惊讶的伸出右手,一边小心的摸着照宏刃左半张脸,一边关心的说道:“怎么了,宏刃?你左脸上的红色胎记这是怎么弄的?我记得你的左脸上没有红色的胎记呀!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似的…还鼓起来一个小包包,从侧面儿看,更像猴子屁股了……”
小麦色皮肤的那个中年妇女,一把打开了放在照宏刃左脸上的那只手,换作她自己的手,轻轻的摸了几把手感上佳的照宏刃的左脸,“怎么说话呢,老六?我们家宏刃的左脸,虽然是红了一些,那怎么能说是猴子屁股呢?这分明就是汉堡包嘛!”
小白脸照宏刃本来是想着被舒洁好好的安慰一下的,最好是来一个安慰性的拥抱。可是现在……令照宏刃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自己,居然被老太太,和五姨、六姨,当成宝贝一样这么细心问候着。照宏刃心想:哎…算啦,得不到年轻女孩儿的细心问候,有老太太和五姨、六姨安慰,就够了。谁谁谁,还不是在受伤的时候,需要别人的关心和呵护吗……
脸庞消瘦的那个中年妇女,看到了照宏刃那只还有些通红的左手之后,右手也不摸照宏刃的头发了,像是对待一块宝一样,抓着照宏刃通红的左手,担心的问道,“宏刃啊,你这左手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这是干活儿干的,还是有谁欺负你呀?别不好意思,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和我说,五姨替你出这口恶气!这只可怜的小手,怎么红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你的名字‘宏刃’带‘宏’,那也不能红成这个样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