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面跑动着的两人尚未反应,风越雪又是飞身上去,举起那长镰一划――
“哗啦啦……”,长道寒光扫过,那两人竟然一起步了同伴的后尘。
目睹惊人变故,扬娇春吓得面色惨白,她自知自己有多少斤两,遂舍下周行,急忙扭身,欲往山顶南边的小路跑去。
风越雪秀目泛出一抹寒光,鼻中一哼,双脚一纵,人已在空中,一边举刀,一边说道,“‘叫春扬’!都是你,数次的撮合伐木帮与江家,共同为害我们风家,今天该是我风越雪为我们风家讨回公道的时候了。”
“叫春扬”,系因扬娇春水性杨花、风骚放浪的做派,沉香镇的老百姓私下里根据其名字改过而起的浑名。平时大家也是私下里叫着,可没有人敢在她当面这样说的。那风越雪平日里也是生性斯文,不会说出如此骂人的话。
但是要说江家与伐木帮之前并未合流,只是在几年前,扬娇春勾搭上了江家的家主江中龙,做了其姘头后,怀着对风越雪的怨恨屡屡吹上了枕头风,硬是说动了对方与伐木帮联合,共同对付起风家来了。
此时,又见她施诡计以江家特制的渔网欲为害周行,更是怒火中烧,分外眼红,便将骂人的话脱口而出。
扬娇春自顾逃生,哪里顾得上计较于此。
见风越雪举起了那令人惊悚的镰刀掠过,刀锋在阳光的反射下光彩夺目,整个的就宛如一个女杀神,乍见之下她几欲吓尿了裤子,她深知在速度上不可能跑得过对方。
大叫一声之后,遂也不敢沿着原来的小路,便急急转身,慌不择路地往着左边的陡峭斜坡逃去。
风越雪随即侧身,正欲赶上,一个镰刀便结果了扬娇春,突然,她的娇躯一颤,体内内力澎湃,冲向了四肢百骸,一时之竟然无力再走上前去。
“咦!竟然是内力又要突破的前兆,这么快,我记得,那可是在大半个月前,才堪堪突破过的一次。这自然是大好事,可是它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念头闪动之间,急忙深吸了一口气,将内气收聚回至丹田生生地压制起来,但依旧浑身不停地发抖一下,脸红时青时红,呼吸有些急促。
就趁着这么瞬息之间,那扬娇春已是纵身一跃,丝毫不计后果地朝着那个陡坡直往下滚去。
“呼啦啦……”,一道黄尘滚滚而下,草叶枯枝翻飞。
不大一会儿功夫,那扬娇春已滚至两山之间的小路上。
只见她头发蓬乱,上面还粘着几张草叶子,满脸黄土。
大概滚下山时,不知是躯体碰撞上了石头还是什么的,震伤了身体,嘴角溢出了汩汩之血。
再一看,其皂衣衣袍已大大破开,左边拖下于地,露出了内里的绿色肚兜。
那肚兜的线条已被扯断,暴露出了她常常引以为傲的高峰,如吊钟状微垂于前胸,晃荡不已,白得极是炫目。
她右边的靴子已不知去向,摇摇晃晃地站定身形后,对于自己的狼狈样也不管了,便撒开双脚,朝着另一边的山上奔去。
一边跑,一边如狂似颠又恶毒十足地大叫着,“快……快!……快快!……让人去江家和帮主那里,让他们给老娘火速再派助援过来,那个小贱人和她那小奸夫太厉害了,多派一些人,一定要在今天太阳下山前杀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