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草棚瞬间崩塌,颜武的身体带着那些干草砸落在一张空无一物的木制饭桌上,又是哗啦啦一声,木桌毁坏,木截横飞,尘土飞扬。
制造出那般大的动静,但颜武居然不吭一声,只是不时手脚抽搐一下,许是早已昏了过去。
黑衣人一看,冷哼一声,显露出了些许鄙视的神情:
“哼!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
原来,自江驼子离开后,黑衣人他心神一动,体内之法力竟然有些跃跃欲试,心知自己经过多日苦修,法力即将恢复到炼气一层的中期。
遂坐于榻上,垂帘闭目,心无旁骛地运起功来。
中途周行暗算江驼子及后来的五人混战等事他虽然有所感应,但由于恢复在即,根本没有闲心运用神识去打探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他恢复至了炼气一层的中期,稳定下来,遂急急运出神识对外面进行观察,其时正是江驼子用宝剑去削周行的双手,而后后者实行了反击,运用银针将对方一击毙命。
事情发生在旋踵之间,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了。
……
“颜武小心!……”
在那黑衣人出手之前的瞬间,周行情知不妙,连忙出言示警,但已是不及。
见同伴中招,周行大怒,挺枪飞身如剑,朝着那黑衣人飞奔而去。
从那人出场表现出来的气势和自称是那江驼子的师父,以及其夺刀击昏颜武,周行暗忖黑衣人的修为已然突破了先天,自己远非此人的敌手。
不过他不可能束手就擒。
自己的兄弟被击伤,此仇不能不报。
武者之心,本就要勇往直前,刀山火海,也应义无返顾。
将至之时,他几用全身的内力运于手上,用力一刺――
“吱溜!……”
大枪轻轻晃动,如毒蛇出洞,明晃晃的枪头霎那间便朝着那人的心口刺去……
“着!……”
见那人依旧无动于衷,周行一口气加快冲刺,拍地枪头直直刺在了对方的心口上!
正心下窃笑着,遂又定神一看,不由如当头被淋了一盆冷,心一直往下沉。
只见那曾经无坚不摧的用玄铁加入炼制出来的枪头,已经刺破了那黑衣人的外衣,露出了一抹洁白色的软甲,而就在那里,似乎被一堵铁墙阻挡了一般,竟然刺不进对方的身体分毫。
黑衣人看着周行,诡异地笑了笑:
“呵呵!这是软宝甲衣,你不会懂的,只要认了主,在有效范围内,它便会自动地激发出能量,保护它的主人。”
“这白腊杆子大枪的枪尖也是加入了一些玄铁制成,使出六意枪法的效果不错,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教给你的。”
说罢,飞也似的运起那泛起一层淡淡银晕的食指在枪尖上轻轻一弹――
“啪啪啪……”
那大枪便如一条活蛇一般在周行的手中挣脱开来,坠于旁边的尘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