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不死本身拥有九级武者的修为,现在老娘怕是惹不了你。但是,老的惹不了,小的就难说了。那两个小畜牲虽说武功不错,到底是经验不佳,这一段时间盯紧一点,看来还是有相当机会,尤其是那个小秀才,居然是身具灵性,又是那侯刚灭杀的对象,太好了,这简直是老天爷带给老娘的厚礼啊!”
看来,周行与颜武在不知情之下用手去粘了那些林玉凤留在地上的鲜血,还是件麻烦事。
……
寻思之间,她目视着周行两人失望地走出了树林,朝着高林村村内走去。
“那老不死,居然也想到了这一步,让那两个小畜牲来抓老娘。但是老娘有那么笨,呆呆地坐在那里让你们抓吗?……”
“笃……笃……笃……”
僻静的山林突然响起了利斧伐木的声音,打断了林玉凤的长久思量,她遂倾耳一听:
“似乎只有一个人而已。”
刷……刷……刷……
躬身钻进树丛,慢慢地往那边靠近。
前往了一百多丈,林玉凤悄悄地探出头,一看:
一人一马。
人她不认识,想必是附近的村民。
此人是一与她同龄的中年男子,长得五大三粗,浓眉大眼,正背着她,手持着一柄长二尺余的利斧,挥汗如雨,正弯腰伐木。
旁边空地上系着一黄膘大马,膘肥体壮。
应该是想用它等一下驮着那些柴火回去的。
目及于此,林玉凤不禁乐了:
“好一匹大马。真是刚想睡觉,便有人给老娘送上了枕头。”
她不由吞下了一口唾沫,伸出红舌舔了舔。
不过再定神从后面一看黄马的臀部下跨处,干瘪瘪的如被榨干了水的老柠檬皮,旁边还留下了几道刀痕。
火热的心头,顿时如同被淋上了一盆冷水――
那看起来健壮无比的大雄马,竟然是被阉过了的!
鸡、马这种牲畜,阳性十足,所以相当地好勇斗狠,为了避免它们的这些缺点,除了军队和大户人家,普通人家一般都把它们腌掉。
只是这样一来,便由极阳变成了极阴,其血气就不适合血蛊吞噬。如强行,不独无益,反而有害。
君不见,那些宫里面的太监,阴气十足,言谈举止之间那可是令人不寒而粟的,那可是比女人还女人了的人哦。
失望之余,林玉凤又将主意打到了那人身上:
“嘿嘿!虽然马被阉了,可是人却没有被阉啊!”
“虽然这个中年大汉长得孔武有力,血蛊一时之间进入不了他的身体,但是如果想办法让他受伤,或是晕厥在地上,那么一切不是都好办了吗?”
想罢,她便弯下腰去,捡起了一块尺余长的青色花岗岩石,屏心静气、蹑手蹑脚地从背后朝着那个大汉走……
……
今天的事情实在发生了太多。
从周行起床后不久,五鬼来临―斗五鬼―突破五级―辍学―飞蛊噬人―斗蛊―追蛊―……,一件接着一件,令他有些目不暇接,没有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