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个事情怪着呢。当时,她便是在十六岁时出了林家,远嫁至二、三百里外的山区那边的一个猎人可是过了几年,猎户竟然病死了。后来,连连改嫁了五个男人,也是如此。之后,她又辗转到这一带,这是她的第七个男人了。”
黄衫大妈瞪着眼,显得相当神秘地说。
“听说,当年十六岁时,从他们老林家出来的一个什么先天武者,偶尔回家见到了,便说她是个灾星。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那个林百万居然也信了,说是这个灾星搞不好就会带有灭门之祸,当即草草地将她嫁得远远的。这个事情全州城基本没有一个人懂得,我还是听了他们管家的舅舅的表侄子说的。”
见到议论了起来,一位黑衣农妇也凑了过来,把嗓音压得低低的。刚才,从眼神看,在看着林玉凤时,她显得相当顾忌,就像是在看着一只随时飞起来噬人的毒蛇。
“我的x啊!……看来还真是的,如果不是灾星,好端端的怎就六个男人都一命呜呼了。好可怕啊!”王大妈悚然,张嘴结舌,不知何故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听及所言,黑衣农妇又接着说道:
“嘿嘿!还有更可怕的呢,林玉凤最近嫁给这个男人啊,这五、六年里面,倒是没有听说得过什么大病的,只是她所在的那个村子以及邻近就倒霉了。
每一个月都有大量的家鸡和家马无故死亡的事情发生。而且更邪门的是,每年这一带青年男女死亡的人员增加了许多。
还有,这林玉凤,你们不要看她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发起狠来,不但跑得飞快,而且力在无穷。上二个月,我就亲眼见过,她到村外一僻静处时,有一条猎犬跟牛犊子差不多大一般,也不知为何是谁家的,一见便扑上去想咬她,结果你们差怎么着?……
一脚!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一脚踹去,她就神奇地把一个壮汉都奈何不了的牛犊子般的猎犬给活活踢死了……”
……
此时,林玉凤已走至一两百余丈的山丘转弯处,左边便是一悬崖,下面是幽深宽阔的大河。
她猛然回头一看,见那些人的视线已被山丘挡住,复又谨慎地看看四周,空无一人。
当即飞快地蹿走至那山丘之上,见其间的一棵大树长得甚至茂盛,之下有一长石,遂微微一笑,颇有丰度地双手拢了拢有些篷乱的头发,好整以暇,便坐在了那石之上。
此地,离高锋村二里左右,面对大河,显得极是僻静,平时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来至这个鬼地方。
“血蚕幼蛊终于将要从后天中期升级至后期,一旦达到后期巅峰,再养一段时日多多喂养一些高级精血就能突破后天巅峰跨入了养形期,不但威力可比先天高手或修真炼气期,我林玉凤的寿元也到二百多岁。
太好了,嘿嘿嘿……十五年了,就是为了体内的一只幼蛊,林百万那个老鬼将老娘看成了一族人的灭门灾星,绝情地赶出家门,整整在乡村过了十五年的苦日子,现在可是准备要熬出头了……”
林玉凤那里还有刚才一丝疼痛得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整个人看起来让人觉得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春风得意的浓浓年息,就如同一只丑陋的麻雀即将变身为栖息于高大梧桐树上的尊贵凤凰。
不过在说到被父亲看成灾星赶出家门时,她双眸通红、狠咬贝齿,似乎还有不少忿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