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鸣人说到小宝贝的事情,面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叫做多由鸣玖。”
“鸣玖……”宇智波斑的眼神看向趴在鸣人肩膀上的火红色的狐狸,面具掩盖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哎呀,本来我也冥思苦想准备了一个名字呢,看来用不上了~”
“说说看?”鸣人很配合地将话题继续下去。
宇智波斑蹲在树枝上,看向站在地面上的漩涡鸣人,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他竖起一根手指,很神秘地晃了晃,带着几分幼稚的炫耀。
“就叫做……时空。”宇智波斑的眼睛愉快地弯起,意味深长,似乎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世间之事尽在掌握。
鸣人面色不变,却抬手抚摸了一下九尾柔顺的皮毛。
“好听吗?”
“嗤,一点都不好听。”
脖子被干净利落地一刀切断,身首分离。佐助抓着敌人的头,扔向了另外两人。
头颅像个皮球一样一路滚向对方,临死前满含不甘的双眼大睁。
“以声音为媒介施行的幻术……嗤,难听死了。”佐助甩掉手里剑上的鲜血,一步步向另外两人走去,写轮眼血般鲜红,“所有的幻术在我的写轮眼之下,都无处遁形!”
另外两人被佐助强大的实力和血腥的手段吓坏了,颤颤巍巍地拿出卷轴。
“对、对不起……卷轴给你,放我们一马吧。”
佐助停下脚步,三对勾玉缓缓旋转,审视似的看着两人。
两人在佐助的目光之下几乎腿软,只觉得生还无望。
密林之中似乎连风都凝固住了。
好久……
“你们走吧。”佐助不耐烦地挥挥手。
“啊?啊……谢、谢谢!”两人忙不迭地跑了。
唉……真是帮白痴。佐助上前,捡起他们留下的天之书。根本就没搞清佐助带的是什么卷轴就随便攻击,等到想要求饶了,又拿出不知道是不是对佐助有用的卷轴来求饶。如果遇到的不是佐助,估计对方会觉得他们在戏弄自己吧。
佐助收好了卷轴。虽然他们组领到的也是天之书。
敌人用幻术将他拉回了曾经的灭族之夜,尽管佐助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用血轮眼破开幻术,但佐助的心情还是受到了影响,否则不会使出刚刚那样完全失了分寸、冷酷而血腥的手段。
佐助一直不喜欢杀人,尽管有的时候身为忍者不得不夺取他人性命。
他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不远处的头颅透出无尽的怨恨和不甘。他忽然在这个时刻想起了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杀掉自己所有的亲人,是什么感觉?
佐助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剑,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头颅。
杀人是罪。从你的双手第一次沾染上鲜血开始,便永远无法洗脱掉的罪。也许你会一时遗忘,但午夜梦回之时,夺取他人生命的罪孽将会无穷无尽地纠缠你、让你窒息……生命从来不仅仅是属于自己的。当有人对你付出了感情,当你的双肩负担起了责任,当你在人世拥有了羁绊,你的生命,便会与他人分享。夺取他人的生命,远不止让一个人从世界上消失那么简单。
夺取他人生命这件事,对佐助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
佐助的思绪飘回灭族之夜。
那个人杀人的时候,会感到快乐吗?
快乐吗?
夺取他人的生命是他存在的意义,夺取他人的生命能够暂时填补他心中的空虚。但我爱罗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根本就不知道“快乐”是种什么情绪。也许他小时候知道,但过了这么久,他早忘了。
我爱罗撑开一把雨忍的废物掉落的伞,伸手,微微握拳。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