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和雏田配合得太默契了,一些招式和技巧相当出人意料,居然和再不斩的两个水分|身相斗不处于劣势。
果然,这一片地方渐渐被大雾笼罩,再不斩趁机撤了。
卡卡西浑身湿漉漉地说道:“咱们要快点走了。再不斩回去向卡多汇报以后,估计会找达纳兹先生家人的麻烦。”
达纳兹有点紧张,雏田劝慰道:“鸣人已经先过去了,估计现在您的家人已经被转移了。卡多就是过去找麻烦也找不到人的。”
“他怎么办?”佐助向卡卡西请示。
卡卡西看了一眼白。白的眼中一片死灰。
“他的攻击方式很特别,刚刚没来及审问,不过有60%的可能性是拥有血继限界。”佐助补充道。
血继限界?随便杀了的话,长老团的那帮家伙一定会喋喋不休的。
“如果你拥有血继限界的话,我们可以不杀你。有血继,就眨一下眼。”卡卡西对白说道。
白没有任何反应,脸上的神情像是被全世界抛弃、心如死灰了一样。姣好的脸庞充满了绝望,几乎让旁观者都心生怜悯。达纳兹回想着刚刚佐助和雏田配合默契的战斗,觉得眼前的敌方少年却被自己人抛弃了格外可怜。
“如果你配合我们,木叶会对你这样有能力的人宽大处理的。你可以过上新的生活,拥有不会抛弃你的、可靠的同伴。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最后一句话,卡卡西张开了写轮眼,用上了幻术强行将这句话送入对方的脑内。他见过这样心如死灰世界观整个崩塌了的忍者,所以他明白,无论说多少话,眼前的人都听不见,只能用强硬的幻术来解决。
果然,卡卡西的话落,白的神色就产生了震动。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作为再不斩先生手中的利刃,这就是白存在的意义。但现在,他实力不济落入了敌人手里,再不斩先生也抛弃了他,那么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梦想……不被任何人需要……只剩下“活着”这件事的痛苦,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了。再不斩先生不需要没有用的忍者,他存在的理由已经被剥夺了……
没有办法重新开始了,重新开始也没有意义了。
白露出了一抹恍惚的微笑,像雪山上绽放的白莲一般美丽、纯洁,真真是应了他的名字――纯白无暇,像雪一样洁白的少年。
卡卡西叹息一声,写轮眼再次发动。
白倒了下去。
“他死了吗?”达纳兹忍不住出声询问。
“没有。我只是用幻术让他陷入深度睡眠。”卡卡西重新拉下护额,“我们会把他带回村子。”
达纳兹呼了一口气。他听到了卡卡西对白讲的那番话,觉得这个可怜少年的下场应该不会太糟。
佐助背起了白。
一行人再次上路。
怎么不会太糟呢?有经验的人,看到了白的笑容都会明白,回到木叶以后,这个少年的未来只会是沦为活体实验的实验体。
之后几人用纸飞机和鸣人取得了联系,确认达纳兹家人的生命安全无虞――虽然他们家的房子变成了一片废墟。
卡卡西用忍犬追击再不斩,最后成功解决掉了这个叛忍。
鸣人、佐助和雏田一直贴身保护着达纳兹,直到大桥竣工。期间卡多派来的捣乱的流氓也被几人给打回去了。
波之国的人民对几人千恩万谢,弄得几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大桥最后被命名为“希望”,同时有了一个很俗的小名叫“友谊”。对比之下,鸣人觉得自己的起名技术还是不错的――新生儿的名字最后确定为多由鸣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