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庙烧什么香,凌笑笑决定澄清一下,别真是惹上什么脏东西,她在嘴里嘟嘟上了,“有怪莫怪,我可不是惦记着你的宝藏的啊,别來烦我啊。”
正当凌笑笑相信宏陵的传说,在与那个暴君的灵魂“沟通”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真是惊天动地,连这辆皮实的车子都抖了一下。
凌笑笑打了一个激灵,心里七上八下起來,像一下子掉在了冰窟隆里了。虽然看不清外面的状况,但是她可以听得出來,这声巨响來自前方,也就是宏陵的主体陵墓里。
这声音应该是爆炸声,这陵墓里怎么就会爆炸呢?凌笑笑想到凤天凌可是去了那里,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不行!要去看一下,凌笑笑的手放在了车门上。可是,飞鸟的自杀式行为还在继续,扎实地撞在车玻璃上。
光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些不知从哪里飞來的鸟的撞击力惊人。怎么办呢?凌笑笑想起了一般动物怕光,怕火的本性,忙启动了车子,打开了车灯。
也许是车子的轰鸣声和刺眼的远光灯的缘故,进攻停了下來。凌笑笑也看清了死在车玻璃上的鸟,是乌鸦,黑漆漆的羽毛,腥红的眼睛,尖锐得像利刃的鸟嘴,带着说不出的恐惧。
不过,现在她沒有时间害怕,她想的就是冲进陵墓里去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她猛得打开门,跳在了成堆的鸟的尸体上,來不及恶心,撒开腿,奔向高高台阶上的陵墓。
凌笑笑心里挂念着进入了陵墓的凤天凌,不顾外面疯狂撞车的乌鸦,趁着自杀行为的空隙,跳下了车。
kao,为啥死去的帝王要把自己的陵墓修这么高?凌笑笑抬头看了一下眼前一百层多的台阶,心里啐道,真是的,生前就驾驭在人民之上,死了也要高高在上。这么明显,也不怕被人盗墓?
心里嘀咕归嘀咕,她还是撒开脚丫子踏着石阶,向上跑。
凌笑笑像一只羚羊,轻快地跳跃在台阶上。跳着跳着,她感受身后刮來一阵凉风,还听到“噗哧”的煽动翅膀声。
怎么回事?她好奇地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下。
这下可好,把她的小心脏吓得一哆嗦。
她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乌鸦大军,正如潮水一般飞來,红色的鸟眼像鬼片里冤魂的泣血之眼,飘在空中。
天啊,这帮发了疯的乌鸦,怎么不去撞车子了?怎么看都像是冲着自己來的。凌笑笑冷汗都下來了,脸吓得煞白。
她知道乌鸦是杂食性动物,但是主动攻击人的事情少有发生,怎么自己这么“好彩”呢?
不过,跟畜生是沒法沟通的,凌笑笑现在能做的就是,赶快跑,跑进陵墓去。
宏陵真是一个诡异的地方啊,凌笑笑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不祥的空间。
好在她的体能一直不错,离陵墓的入口还有不过三十层台阶了。尽管如此,她仍不敢携带,因为乌鸦群的“先锋”飞近了自己,并展开了攻势。
有几只狠狠地啄到她露在衣服外的胳膊上,小腿上,就像利刃刺入的感觉,很痛。
她不用看,就知道见血了,因为可以闻到铁锈般的味道。
真倒霉,凌笑笑想到了有人看过乌鸦喜欢吃动物的眼珠,心里就担心起自己的眼睛。于是,她不顾胳膊上传來的一阵阵痛感,抱住头,沒有形象的抱头鼠窜。
死鸟竟敢欺负姑奶奶!她边在心里骂,边加快脚步,两步并成三步,向入口跑去,心里隐隐觉得跑进去了,一切会有好转。
至于入口处,可以看到往外翻滚的烟尘。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血的刺激,乌鸦的进攻更加疯狂了,甚至有一只站在她的肩膀上,不再满足于啄,而改成叼肉了。
nnd的,老虎不发威,也不是hello kitty!伤口传來的撕扯疼痛感,激起了凌笑笑的怒气。她双手一把抓住站在自己肩上的乌鸦脚,猛得发力,将这只想吃肉的家伙,狠狠地扔向前面的台阶。
骤然被摔在石阶上的乌鸦,受了伤,但还是用血红的眼睛盯住凌笑笑,眼神恶毒嗜血。
凌笑笑跳起來,一脚踩在它的头上,听到了骨头脆裂的声音,看到脚底流出的污秽。虽然她是赢了,但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要打摆子一样,颤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