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哎呦!摔死我了!”再次落入废墟中的恩卡斯哀嚎着推开压在他背上的石板,然后将被他护着怀中半死不活的菲丽亚从废墟中拖到空地上。
“夫人!夫人!夫人您醒醒!”恩卡斯不断的拍打着菲丽亚的俏脸,或者掐两下她的人中。
在尚且无法确定菲丽亚的情况,恩卡斯也不敢贸然用斗气去刺激菲丽亚。
“咳――咳――!咳――咳――!”在恩卡斯的摆弄下菲丽亚疲惫的睁开了双眼,在她看清了恩卡斯的面容后缓缓的对恩卡斯说道:“我女儿,去皇都贵人馆,拜托了。”然后便闭上的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夫人?夫人?”恩卡斯又拍了拍菲丽亚的俏脸,正当他认为菲丽亚又是晕死过去时,却发现菲丽亚的气息越来越来低迷,并且有消失的迹象。
这下恩卡斯有点慌神了,他急忙检查着菲丽亚全身的伤势,在二十多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中,一片嵌入菲丽亚腰部的碎瓦块映入了恩卡斯的眼帘。
“这――,唉!”看着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恩卡斯不禁无力的叹了口气。
恩卡斯蹲在空地上看着眼前面容疲惫、全身是血的女人,不禁感到心中有些失落。
“生命有时真的很脆弱!”恩卡斯低沉的感慨道。说着他站了起来,原本失落的面容突然变得冷峻起来,而且他的目光也变都坚定起来。
恩卡斯悄然运起斗气用左拳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他低身取下菲丽亚手指上的绿色戒指再将其抱起轻轻放入坑中,然后一脚将泥土全部扫入坑中。在他将菲丽亚抱起的过程中他发现菲丽亚的耳朵是尖尖的,这让他想到了传闻中的精灵。
不过菲丽亚现在什么身份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菲丽亚的死让恩卡斯他看到了生命的脆弱之处,也坚定了他要变强的信念。
“吖―吖,吖―吖,吖―吖。”低沉的怪叫忽然打断了恩卡斯的默哀。
恩卡斯寻声望去,只见身受重伤的怪鸟正艰难的在废墟中挣扎着。
“既然要变强,那就从你开始吧!”恩卡斯望着怪鸟低语着。
“顺便也帮夫人你把仇报了吧。”恩卡斯又回过头对菲丽亚的坟墓说道,然后恩卡斯转过身大步向怪鸟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如同一柄大锤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怪鸟的心头上。
“吖~!”“吖~!”……重伤的怪鸟看着逐渐走近的恩卡斯发出了一声声不安的鸣叫。
它看着恩卡斯手中紧握着的附魔箭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出一阵银光,让它产生了一丝恐惧。在恩卡斯逐渐走近怪鸟的过程中一种诡异的气氛越来越浓郁。
终于恩卡斯在踏出最后一步时,怪鸟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然后恩卡斯那锐利的目光直接与怪鸟对视,霎那间怪鸟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心跳,血液以及思维全部停止了。
突然恩卡斯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接着他悄然跃起,待到他与怪鸟的眼睛同一个高度时体内斗气猛然爆发,手中的附魔箭直接刺入怪鸟的眼中,接着他将半支还暴露在外的附魔箭给全部拍了进去。
附魔箭在怪鸟脑中爆出一阵银光,顷刻间将怪鸟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砰的一声,怪鸟的脑袋如同受到重力打击的西瓜一般爆裂开来,同时恩卡斯也轻巧的落到了地上。
“沙~!”飞溅的**与血液的混合物直接洒落到五米开外的空地和废墟上,并且溅起了股股烟尘。
做完这些后恩卡斯转身缓缓地向北城走去。而在小城中心留下的只有怪鸟的尸体,菲丽亚的坟墓,亲卫队和凶兽们的残肢断体,以及恩卡斯全力射出一箭后所留下的直径长达十米、深达五米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