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听了,一想也是,学校里潜流涌动,全因自己不当老大,又压着所有人不让他们当老大,一门心思和谐治校,但是这样做虽然顺遂了自己的心意和愿望,使得学校里打架斗殴绝少发生,没人拉帮结派自封校霸,但是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想扳倒自己取而代之当上天龙的老大。自己要是离开几天,那些人立马能翻天!
云舒心想有穆凌艳陪伴,寻常几个流氓混混也难以近身,便答应下来:
“好的,两位美女姐姐一路小心。”
第二天一早,颜昕薇便与穆凌艳动身,乘城乡客车辗转前往乡下探望老母。
汽车一路颠簸,行驶了四个多小时,才缓缓驶入颜昕薇的老家,一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面是一座破败的小山村,全村只有几十户人家。
颜昕薇和穆凌艳下了车,客车司机见两人长得漂亮,开车返程的时候还依依不舍,贪看了几眼,才将车子慢腾腾地开走了。
前来迎接二女的正是颜家辈分上八竿子打不着的一远房亲戚,这人一身土气,面色黝黑,夹有菜色,想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实际四十多岁,却长得像五十多岁一样苍老,皱纹不少,眼光浑浊。颜昕薇喊他堂伯,问道:“我堂婶呢?”
堂伯看到颜昕薇和穆凌艳两名美女,浑黄的老眼登时迸发出慑人的亮光,好像有了精神一般,咧开大嘴笑道:“哎呀,薇薇呀?长这么大啦?女大十八变,真是长漂亮啦!哦,你堂婶啊?你堂婶出远门了,回娘家探亲去了。家里就我和你剩子弟在照看你母亲!”
穆凌艳看这堂伯满身尘土,说话露出满嘴黄牙,口气还不大好闻,立时皱起眉头来,露出厌恶的神色。堂伯看到穆凌艳,热情地问了一句:“这是谁呀?”
颜昕薇道:“她是我表妹,跟你的辈分太疏远了,就随我,也叫你堂伯吧,好吧?”
堂伯一听,连忙道:“那敢情行,行行行!咋叫都行!”
颜昕薇淡淡地道:“我母亲怎么样了?”
堂伯听了,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沉痛的表情,道:“难说哪,你母亲的病情十分严重,我们没法照顾了,所以才叫你回来的,不然的话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耽误学业呀!走,咱们去看看吧!”
堂伯领着颜昕薇和穆凌艳朝家走去。颜昕薇望望远处一座院落,那是自己出生成长时候的家,可惜后来父亲因工伤去世,母亲瘫痪被接到堂伯家照顾,自己又外出念书多年,那个院子无人看管,院子里长满了荒草。颜昕薇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堂伯对二女在身后想些什么也不在意,将二人领进家,只见炕上瘫痪着一位白发苍苍,面容憔悴无比的病入膏肓的老人,颜昕薇大叫一声,冲上前去,抱住那位老人,哭喊道:“妈!”
那位老人勉力睁眼来看,看到颜昕薇,颤巍巍地伸手,缓缓摸了摸颜昕薇的脸蛋,迟疑道:“孩子,你是……你是我的薇儿吗?”
颜昕薇哭道:“是啊,妈,我回来看您来了啊!”
颜母顿时老泪纵横:“我的乖宝宝哟,娘终于看到你长大回来了,苍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