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屏幕提供的监视器里看清了那边所发生的一切。当她看到GPP被浸在满是绿色溶液的容器里还一次次舍命挣扎的时候,她便不禁感到一阵心痛,泪水也不听话的开始从眼角渗出。她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楚,她亲自体验过那样的折磨,她不想看到曾经让自己引以为靠的男人今天要忍受这样的痛苦,更不想看到他变成自己现在的这幅摸样,虽然现在的自己有着极其美貌的外表,但却同时也拥有着最丑陋的心灵。
“哥,不要再反抗了,那种痛苦,人是吃不消的......”监视器前,***含泪大嚷。
也许身在溶液里的GPP真的听到了***那撕心力竭的诉告,几个轻浮的水泡从嘴角挤出后,GPP真的在容器里变得一动不动。细管里的血液带给他的并不是痛苦,而是享受。就连对面容器里的Het也是一样,心甘情愿的被绿水淹没,安然的享受起血腥带来的快感。
***再看到这一切时,终于痛哭着跪倒在了地上,到这一步,她知道他们已经没得救了。
身后的屋角昏暗中,一台小小的台式电风扇这个静静的盯着她看。
俄罗斯
此时的天色刚刚放亮,清晨的朝晖刚刚蹭到大地,而GPP他们却已经走到了和东京差不多在一个经度上的奥伊来亚康小镇。
自从昨晚在火光里看到那个涅槃重生的小男孩后Silly就再也睡不着了,彻底没了睡意的他粗鲁的叫醒了正蜷在小皮卡里睡得正香的Pink和Jaly,要他们立刻起来准备出发。大半夜的,鬼影都没一个,顶着月亮还要往前走。Jaly对此虽然很是怨声载道,但他也就只是敢在心里骂骂。
一路上一直都是Pink在开车,Silly这回把Jaly赶到了后排,自己坐到了Pink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
Pink注意到,整个后半夜Silly对窗外的一切都彻查的特别仔细,有时候还会因为车子过去的太快而让她倒回车来重新检查,若是看见没人高的荒草的话,Silly还会叫她停下车来,然后亲自举枪在草堆里划拉一番后才会安心的回到车里。
Pink对此很是诧异,也很惊恐。他从来没见过Silly这么仔细,她知道Silly虽然行事缜密,但像这样的事情他通长都会交给我们这帮手下人去做的,他平常只是,也只需要在理论上把事情做到完美。而现在他的做法,显然和他以往的作风不太相符。而且,她从Silly那冷漠的眼神和生硬的动作中看到的只有愤恨,而不是因为没能找到幸存者而应有的失落。
“你也别太着急了,幸存者也不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Pink冲刚刚在副驾驶上坐好的Silly仗着胆子低声劝着。Silly没有回话,也没有扭头,但他紧皱的眉毛确实比刚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Pink随即踩下了油门,汽车精灵般的驶离了这片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