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和手上都已经沾满了血迹,眼前那两座玉满白嫩的峰峦更是让血水淹成了两座血山,浑身充满了凛凛的抓痕,几道淤血严重的抓痕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了血迹。
可身体那难熬的炽热感并没有因此而得到缓解。内火焚身的她还在不停的使劲儿抓挠着自己那已经满是伤痕的身体,许多伤痕都因为承受不住指甲的尖锐而纷纷破裂,鲜红的血液便立刻从缝里钻出。
最后就连她的耳朵和眼睛里,也充满了血迹......
鲜红的血液已经把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狰狞的血人。
现在的***,早已不在是先前那个能和NBA啦啦队PK的靓女了,她变成了一个介于人类和丧尸之间的怪物。
她脑海里还残存着最后的一点意识:“我要想办法出去!我要把我做的梦告诉表哥!我要阻止他们接近Silly!我要把Silly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啊!!!我要!!.....我要......肉!!!!”
“啊!!!!”
“啊!!!!!!”
“肉!肉!我要鲜肉!!!我要鲜人肉!!!!我要带血的鲜人肉!!!!!”
“啊!!!!!!”
委内瑞拉
突然的一声惨叫把GPP从梦中惊醒,他猛然坐起来,环视了一圈四周后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个梦。
梦里,被怪物高举在半空的***和Dara同时在向他喊着救命,而他却只能无能为力的坐视着她们沦难,刹那间,两把铁剑便从背后刺进了两人的胸膛,那冰冷透骨的剑头在前心露出,手爬脚蹬的两人立刻一怔,随即就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鲜血顺着嘴角和伤口流出,心口还在刀尖处轻微的起伏,仇恨的四目紧盯向见死不救的GPP,在铁剑上慢慢失去了气息。
一瞬间,怪物撤出了那两把铁剑,两具冰艳的尸体便砰然落地,落地的那一刹那,GPP也被从梦中惊醒。
GPP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发现被子上竟多了一根冰冷的铁棍,联想到刚才梦境里的铁剑后他顿时一怔,刚想冲外面喊什么的时候却看到Het挑帘走了进来。
“睡的怎么样?”Het一进来就虎着脸说道。
GPP向他耸了耸肩:“睡的不好,做恶梦了。”
Het挑着帘,蔑视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顿了顿道:“起来出发了。”说完便走出了屋子。
GPP很无奈的耸肩笑道:“唉!老脾气又快犯了。”
日本
***这会儿已经彻底没有了人的样子,她全身的皮肤都已经因为过高的温度而开始腐烂,焦肉的味道挤走了牢笼里的每一丝氧气,那头乌黑的秀发也早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焦黄的荒草,那已经被高温烘成了两个窟窿的双眸,极力的渲染着无以名状的恐怖和悲怆,原本水嫩的娇柔双唇变成了干枯的河床,骷髅似的双手抓住牢笼上的铁棍拼命摇拽.......
若不是她还能口吐人言,就已经和先前的那些丧尸无异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