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
GPP已经被女孩丧尸给逼进了死角儿,他倚住了身后的那扇大铁门,已经在紧闭着眼睛等死。可恍惚间他就听到女孩丧尸一声惨叫,等他再睁开眼看时,女孩丧尸已经在自己眼前彻底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那条寂静的空巷和与黄泉村一样阴森凄凉的房屋们。
GPP手杵着身后的大铁门,呼呼的喘起了粗气,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为刚才的事感到后怕,这是女孩丧尸没能扑着自己,如果一旦扑到了,哪怕只是扑到一点儿,自己也许就会和其它人一样化成一滩血水了,那是多么不堪设想的后果!
不过终究那只是想象,现实是眼下的危机算是被自己解决了,GPP站起身来,扑拉扑拉粘在屁股上的泥土,转身向回走去。他已经懒得再去想女孩丧尸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的原因了,他本来就不是那种爱思考的人,他也知道就算自己想炸脑袋也未必能想的通这其中的缘由。所以在GPP眼里,与其留着时间去想这些,还不如抓紧时间去找Silly他们。一方面是为了让Silly提早做好准备,以防怪物们的袭击,另一面也是想让Jaly博士帮着分析下***的情况,看看她究竟为什么会两度咬伤自己,并且最终会因为一个梦而选择离开。
GPP想到这儿加快了往回走的脚步,他要赶回那辆摩托车前,并且还要找到不知道被掉在哪里了的车钥匙。
回走中,他重新拾起了刚才那根用来打女孩丧尸的铁棒。
最终,他在那间屋门前找到了那串在阳光下熠熠放光的钥匙。GPP把钥匙插进了车锁孔,发动了几下后,摩托车真的发出了一阵阵“嗡嗡声”,GPP骑上了摩托车,把那根铁棒像插国旗一样插在了摩托车一边,而后扬长而去。
委内瑞拉
***本来这会儿能开出委内瑞拉的,但无奈她的“病”老是犯,而且一次比一次持续的时间长,对血液的欲望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每一次犯病,***都不得不立刻踩住车,把脑袋“啪啪啪啪”的直往方向盘上磕,肚子痛的直接拿手攥成拳头打。脑门上经常不一会儿就会被磕出一道深深的血印儿,但***已经顾不上这些,他继续舍命的朝方向盘上磕着脑袋,她感觉的到,嵌在脑海里的那种邪恶欲望不但没有衰减,反而在变本加厉。
脑门在经受了N次碰撞后终于流出了鲜血,血流顺着***的鼻孔而下,在下巴底凝结成了一滴一滴的血珠,“啪嗒啪嗒”的染红了一小片车底。
此时的***头杵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凭那对自己充满魅惑的血液在脸上一点点的划过。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所以始终在利用强大的毅力克制着自己。但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欲望不是一厢情愿的毅力就可以抵挡的了的。***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她慢慢向划到嘴边的血流伸出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