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
GPP失望的走出了这间房间,虽然礼貌此时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但GPP还是很礼貌的稍上了门,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进了对面的那个房间。
GPP轻轻拧了下门把手,门便“吱扭扭”的应声而开。这个房间看上去和刚才的那个房间感觉应该是等大的,里面也有一张靠着屋子右角的双人床,虽然是双人床,但床上却只有一个枕头,GPP推测,这应该是孩子的房间。双人床上还铺着张平整的鲜橙床单,一个被切成了半瓣的硕大鲜橙**裸的暴漏出它那鲜美欲滴的果肉,果肉上还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周围还有无数个同样可口的小鲜橙众星捧月般一圈圈围住了中间的这个大鲜橙。
瞅着眼前这些冒牌的鲜橙,GPP还是不禁抿了口吐沫,眼神也开始跟着周围那些小鲜橙一圈圈的向外转着。虽然说这些天也并没渴着饿着的,但每一次也都只是只讲数量不讲质量的进餐,像这样滑嫩的鲜橙,GPP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吃到过了。
最终,GPP的眼神落到了最外面那圈的第五个鲜橙上,他欠头仔细瞧了瞧那个小鲜橙上的东西,这才看清楚正是一滩不大的血迹,GPP又不禁咽了口吐沫,但这次绝对不是因为嘴馋的缘故了。他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处在一个安全性未知的屋子里,他猛然抬起头,又重新仔细的打量起这间房间。
由于那滩血迹的四周比较圆滑,而且大小和也它旁边的那些小橙子差不多,再加上本来床单就是那种黄里偏红的底色,这才导致GPP一开始都没看出来那竟然是一滩血迹。GPP看到这滩血迹就哽咽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嘴馋,也不是因为他感到恐惧和害怕,而是他知道这么一小点血是绝对死不了人的,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幸存者”这个概念,他有一点小小的激动。
当然,有血的地方就有可能有那些怪物。所以即便GPP心里挺激动,他也不敢贸然的在整间屋子里乱窜。这时一阵微风从窗缝儿里挤了进来,吹动了那面遮阳用的窗帘,窗帘边挂着的那个风铃也跟着“铃铃铃铃”的奏起了美妙的乐章。
GPP被这清脆柔和的响声吓了一跳,他立刻双手举在胸前,做了个准备搏斗的动作,直到他看到那个随风飘摇的风铃后才舒缓了这口气。他慢慢走到窗帘前,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那幅窗帘。
GPP拉开窗帘后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失望的闭上了眼睛。窗帘后面的地板上,一大滩已经干了的血迹**裸的暴漏在了眼前,由于一直受着日经日华的缘故,那滩血迹还散发出一股恶人的腥臭,让人稍微闻见一点就会连连作呕。
GPP失望之余也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孔,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滩血迹,根据他多年的杀人经验判断,地上的这些血,已经足够让一个人致命的了。GPP把眼光挪向了窗外,他知道对“幸存者”这个概念的奢望又彻底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