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
GPP拖着伤臂走出了乱石阵,走了很远才终于在一片荒野中找到了几处孤零零的破平房。GPP慢慢靠近了这些房子,坍塌的墙壁和地上的血迹时刻在提醒着他这里曾经也是极度危险之地,他也知道应该先对这些房子进行一遍彻底的搜查,待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可进去。但此时的GPP明显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左臂上的那个伤口始终是血流不止,不仅血流不止,而且GPP感觉那个伤口似乎在自己一点点的变大,一开始还是滴血的伤口现在已然是血流如注了。他狠力攥紧左臂,可鲜红的血液仍旧在顺着手缝流出,一眨眼的功夫就染红了整只右手。但GPP却感觉不到左臂上传来的疼痛,他知道左自己的左臂已经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而彻底麻木了,眼前也时不时的发黑,脑袋晕乎的好几次都想要跌到地上,最终都被他一次次幸运的化解了。GPP心里明白:不能跌下,一旦跌倒就再也起不来了。
GPP惺忪着双眼,挑了一扇紧闭着的木门后就摇摇晃晃的撞了上去。木门被“哐当”一声撞开,GPP一个刹不住车差点就撞到眼前的长桌上,右手使劲在桌边一杵,这才算是没有撞上。他以为这扇看上去本就不结实的木门一定早就在里面上好了暗锁,所以才使出了全身仅存下的的力气去撞它,结果没想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害得自己上了一个这么大的当。
GPP扶着桌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失去右手包扎的左臂瞬间就变的血流如注,鲜红的血液像潮水般倾泻而下,不一会儿就染红了GPP左脚边的地面。GPP呼着粗气,想要咒骂这家人,却发现连咒骂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身后那扇被自己拼力撞开的木门还在“吱扭扭”的摇曳着,GPP缓了缓力气,挣扎着把右手从长桌上挪开,窄窄歪歪的在原地踏了几步后,摇摇晃晃的扑向了挂着半面粗布门帘的里屋。
里屋有一张铺着素白床单的破旧双人床,GPP“噗通”一声就倒在了这张床上,奋力拽起一点身边的白布单,往左臂上一撩就立刻昏死了过去。
***自从咳出血后身体的那些不适感瞬间也减少了一大半,除了胸口还是有些闷的慌外,已经没有什么其它的不适感了。只是另***真正担心和害怕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咳出血来,又为什么咳出的血会是暗红色的,暗红的都有些发紫。
但是相比于咳血之前,众多的不适感确实已经减少了许多,有些甚至已经彻底消失了。
***轻轻碰了两下自己的脑门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烫了,刚才脑门热的想要着火,***都恨不得把脑袋砸出个窟窿来透透气,可此时那种炙热感已经完全消失了,摸着自己的脑门,***觉得应该已经恢复了人类正常的体温。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可能比正常人跳的还是要快些,但已经绝对不是那种飞速的跳了,刚才的那种跳,***甚至感觉心脏有种想要从胸前呼之欲出的错觉。就刚才的心率,少说一分钟也得有200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