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回到家后,家人被她的鬼样子吓了一跳。
李母快步走到她跟前询问道:“不是出去割猪草了吗?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李父看了看女儿身上破烂的衣服,心底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忙厉声呵斥:“还不赶紧去把衣服换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李秀秀被父亲一吼,吓得浑身一震,忙跌跌撞撞地跑回屋中换衣服去了。
李母深知自家男人最是看重名声,忙跑到门口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后紧闭了院门。
李秀秀很快换好了衣服,在父亲的追问下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母听后气得大骂:“这个畜生,居然想强迫闺女。”
而李父却面容冷肃:“你确定沈富贵被你砸死了?”
李秀秀心底慌得不行,泪水就没停过,抽抽噎噎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用手没有探到他的鼻息。我害怕,我……”
李父被她哭得得烦:“哭,就知道哭。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弄清楚,没用的东西!”
这件事情太严重,李父也一时没了主意,忙打发李母去学堂把儿子叫回来。
李秀才回来路上已经从母亲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回家后就和家人分析着:“如果小妹是在沈富贵施暴过程中失手伤人,自己投案自首可从轻处罚。但是一定要有证据证明此事。”
李秀秀抓着哥哥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是大哥,当时周围没有别人,我怎么证明?”忽然想到回来路上碰到过宋婶子,“我回来时倒是在村口遇到了宋婶子,可我同她说的是自己从山坡上滚下来划破了衣服。”
李父一听她居然还被别人看到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李秀才看着哭红了眼睛的妹妹,终究是心疼的,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一定要人证,损毁的衣服和身上的伤都可做证据。”
又看了眼父母,迟疑道:“只是……就算小妹脱罪,这名声终究是有影响的。”
李父一听顿时急了,他心下微动:“如果悄悄把尸体处理了呢?”
李秀才自然不赞同:“如果事后藏匿尸身定会获罪的。若小妹身上的伤都恢复了再被人揭露出来,就少了重要证据。”
李父却不认同:“就算主动投案可免罪,可名声毁了这辈子就完了。不光她自己的婚事会作废,更会让你在同窗好友面前抬不起脸,这你想过没有?”
李秀秀一听会影响到自己的婚事,立马急了,忍不住喊道:“不能自首。哥,我不能自首。”
李父现在是越看这闺女越不顺眼:“你嚷嚷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
李秀才忙安抚自家父亲:“爹,你先别着急。眼下最重要的是确认一下沈富贵到底有没有死,或许只是被砸晕了也说不定。”
“我让小妹先带我去确认一下,咱们再拿主意。”
李父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一些,忙打发兄妹二人出门了。
刚到村口,就看到几个妇人,李秀秀心底慌得不行。李秀才倒是一脸冷静地打着招呼:“婶子们好。”
妇人们纷纷应着好。等兄妹二人走远后,又嘀嘀咕咕议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