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祖渊不屑的说,别人是怎么样的境遇,与他何干?

“你这么冷血无情,怎么会喜欢白宴?”安星宇低声说,“我觉得白宴那么善良单纯的人,和你不配。”

“你少打宴宴的主意,”祖渊冷笑道,“殿下,您的宋子瞳还在我手里,您不打算关心一下?”

“与我无关,”安星宇带他到关着祖熹的监狱。

“小熹,”祖渊跑过来把人抱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爸爸,”祖熹搂住他的脖子,看着安星宇,轻轻挥手,“哥哥再见。”

“嗯,”祖渊迅速把人抱走,上了战舰才问他,“安星宇怎么把你忽悠走吧,宝贝,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啊,那个大哥哥给我拿了一张试卷,说我考满分,可以获得进入顶级学院的资格。”祖熹乖巧一笑,“爸爸,我可是小天才,不会给你丢人的。”

“你啊,”祖渊低声哄,“以后可不能无故失踪,谁要带你走,你要告诉我。”

“好的,”祖熹轻轻点头,“那我可以去高年级上学了。”

“随你吧,”祖渊低头沉思,现在他可不能随便让白宴和孩子离开他的视线,“先等等宝贝,以后你在家学习。”

“啊,为什么呀,”祖熹抬眸问,“你不是嫌我碍事。”

“怕你遇到危险,”祖渊伸手摸头,回到家看到白宴才松了口气,“宴宴,小熹回来了。”

“宝宝,”白宴心急如焚的看着他,“妈妈,我没事,”祖熹伸手擦过他的眼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事,你回来就好,”白宴紧紧抱着他,为什么总要有人对他们下手?

祖渊坐在一边,直觉告诉他这几天会非常危险,那几个贵族说不定还会想去暗杀安星宇?

深夜,安星宇坐在客厅里,听着庄园外的枪声,流血和牺牲必不可少,他已经准备好赴死,“子瞳,你看到了吗,才刚刚被我动了一点根基,就想置我于死地,真是可笑。”

十八岁那一年,父亲送他的成人礼是宋子瞳的尸体,在他眼前,一枪毙命,只是因为他是个奴隶,玷污了华美的宫殿。

可他就算在王宫里,也从未见过这么干净温柔的人,无可救药的动了心,父亲骗他可以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

他满心欢喜的把人带来,无情的帝王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他最爱的人,他记得满屋的不屑与嘲笑,“你是帝国最尊贵的血统,怎么能让一个下贱的奴隶沾染?”

“不如,就把他拉出去毁容鞭尸,让那些痴心妄想的奴隶看看下场!”

“不要!”无人理会安星宇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他一辈子都逃不开的梦魇,以至于后来他瞒着所有人,偷偷创造了宋子瞳的复制品,只是为了留下他一个完整的尸身。

“等我,”安星宇看着照片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大权在握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我会把欺辱你的人,全部杀光,就是让他们死的太容易了,真是可惜了。”

深夜无眠,白宴靠在祖渊怀里,忧心忧虑,“老公,你要小心。”

“一定,”祖渊沉声说,“宝贝,主要是你和宝宝,切忌不要随便出门,这群疯狗,也不知道会咬到什么时候?”

“嗯嗯,”白宴轻轻点头,虽然祖渊交过他很多防身术,“老公别担心,你做好自己的事。”

“嗯,”祖渊把自己家开成十级军用防御系统,“宝贝,这个四周都有电网,百米之内有激光扫描,如果有活物靠近,肯定会报警,你在家多注意点。”

“好,老公真棒,”白宴轻轻点头,听着都好厉害的样子。

清晨,祖渊有事走了之后,白宴抱着祖熹在院子里玩,不出意外的听到报警器的声音,“宝贝,我们快回去。”

“怕什么妈妈,看我的,”祖熹抱着电脑操控,家里的防御他早就铭记于心了,但是他要把坏人弄死了,会不会吓到妈妈?

“宝贝真棒,”白宴坐在一边,果然看到他屏幕上的几伙人正在后退,“我只开了迷烟,他们进不来,应该就会走了,”祖熹乖巧的说,还是不要太血腥,不好。

“厉害啊,”白宴把他抱在腿上,“随你爸爸!”

“哼,妈妈偏心,”祖熹歪头,“我还要亲亲。”

“调皮,”白宴轻轻摸头,“你夸爸爸厉害,都亲他!为什么不亲我?”祖熹轻声撒娇,反正他也要妈妈亲。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