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先去趟万福宫,你先休息。”宣羁低声哄,只好用内力暂时压制乱窜的毒素,如果真是他的母后,他也绝不会手软。

白宴想去追他,又腿软的摔倒在地,浑身都在冒冷汗,他已经不用看好感度都知道宣羁是真的爱他,“夫君……”

深夜,宣羁才匆匆回来,伸手把人抱上床,“宴宴,你怎么在地上?”

“夫君,”白宴抓着他的手,担心的问,“太后有解药给你吗?”

“给了,”宣羁搂过他的腰,如果是白宴的话,恐怕就不是这个局面了,“宴宴,你先休息吧,我会陪着你。”

“我不睡,我要看着你。”白宴轻轻窝在他怀里,他怕一觉醒来,人就没了。

“我答应你,暂时不死。”宣羁伸手勾住他的腰,如果他能抗的过去。

“嗯,”白宴心疼的落泪,不如等明天他去求求宣霖,还会有办法的吧。

王府内,又是一场混战。

“王爷,你可真是好一副无关紧要的做派,我今日就扒光了你,让整个皇城的百姓都看看,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于九霄伸手扣住他的脖子,阴狠的说,“说不定明天还会编排一段风流韵事出来,你说呢。”

“你疯了,”宣霖抬手打了他一巴掌,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他步步为营到今天,不是为了一点私情可以动摇的。

“宣霖,我看你比你的皇兄差远了,”于九霄冷声说,这一巴掌彻底把他打醒了,他本以为自己在他心里,也会有一点不一样的。

“我用你来指责,看不惯我,你可以滚!”宣霖推开他的胸膛,他就是想要宣羁的命又怎么样,他想让太后也尝尝痛失至亲的滋味。

“宣霖,我也不是没人要!”于九霄抓着他的胳膊,年少时期的心动,终究只能是泡影罢了,却还是不死心,“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你真蠢啊,我从头到尾都是把你当棋子罢了,要不是你军权在握,你以为我会看你一眼。”宣羁勾唇冷笑,谎话说多了,也会伤人伤己。

“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于九霄慢慢放手,转身离去,他一直都知道,宣霖极度聪明睿智,但也冷血无情。

他怎么就偏偏爱上这么一个人……

“我只是个,在地狱活久了的人。”宣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好久都没有过心痛的感觉了,犹如利刃,剜着他半死不活的心。

他故意赶走于九霄,只是因为他们被宣羁发现了,再纠缠在一起,终有一天,会玩火自/焚,而他也只能这么无情的,让他和自己划清界限……

于九霄转身入了宦楼,一夜叫了十几位美男,喝酒唱曲,“来来,美人再为本将军跳一曲,这些钱全都赏给你们了……”

“谢谢将军,”男子顺势靠在他怀里,柔声细语,“来,再喝一杯。”

“你喜欢我吗?”于九霄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这样的美色,也是世间少有,但他怎么就忘不了宣霖那张冷冰冰的脸。

“我名楚意,自是对将军倾慕已久。”楚意浅浅一笑。

“那好,我替你赎身,带你回府。”于九霄低声笑,寻欢作乐,才能忘记心里最煎熬的苦痛。

“多谢将军,”楚意真诚的道谢。

清晨,宣霖走在街上,都能听到民众,闲来无事的谈话,“听说,少将军昨夜把玉春楼的花魁赎走了,怎么咱们宣陵的达官显贵,都开始好男风了吗?”

“那可不是,听闻皇后娘娘,容姿神秀,自带异香,能够招蜂引蝶,封后那天,引来许多蝴蝶呢。”

“花魁?”宣霖一时愣在了原地,又默默垂眸,如此也好,至少宣羁应该不会再怀疑他了吧……

“宣霖,”白宴带着斗篷出现在他背后,心急的说,“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好,”宣霖只好带他到了附近的客栈,轻声说,“没想到,他真的愿意拿命救你。”

“王爷,我没办法了,我想来求求你,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白宴慢慢跪在他身前,“求你了……”

“白宴,你觉得可能吗?”宣霖冷眼看着他,“真是笑话!”

“王爷,皇上他并没有做错什么,”白宴低声说。

“是本王毒害皇上,其罪当诛,你让宣羁尽管下旨杀我就好了,大不了就是玉石俱焚的下场,又有什么关系呢?”宣霖转身想走。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