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你别不理我,”宣羁在身后勾着他的青丝,“昨夜,你是不是去见镇安王了?”

“没有,”白宴轻轻摇头,他隐隐约约好像是记得一点,“你在试探我?你还是不信我。”

“我相信你啊,宴宴,”宣羁低声说,他只是猜一下,那人应该是诱他去抓奸的,还是把那个小太监拖出来审审吧。

“口是心非,”白宴有些头疼,不想跟他争辩。

“宴宴,你能不能允许我跟你睡一张床,”宣羁低声问,还是怕他生气。

白宴闭眼想了半天,他和宣羁的问题,似乎没有办法回避,认真的说,“那你不能去找别人。”

“不去,”宣羁贴近他的后背,深情款款的说,“宴宴,我听你的话。”

“那好,”白宴握住腰间的手,“我们在一起,时时刻刻,不分开。”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天天看着宣羁,感情这种事情,最是让人伤心欲绝,他也做不到把夫君,拱手让人。

“宴宴,谢谢你,”宣羁慢慢勾住他的腰,哪怕是日上三竿也不愿起来,他怕白宴又把他拒之门外,还是躺在一张床上的好。

“起来,”白宴艰难的起身,又被拉到被窝里,“让我在抱抱,好久没有闻到你身上的清香了,”宣羁勾唇一笑。

“饿了,”白宴轻轻抬手,连胳膊都有些暧昧的红痕,瞬间脸红。

“爱妃亲起来,格外的软,”宣羁柔声说,每一寸肌肤都是他的痕迹,看起来更加让人冲动。

“禽兽!”白宴羞怯的骂了一句,这么变态的眼神,又出现了。

“我是,”宣羁不可否认,如果不是白宴晕了,他怕是不会停手,真不知道中药的是白宴,还是他自己。

“你还承认。”白宴转身戳着他的胸膛,“还不穿好衣服。”

“不想穿,想跟你靠近一点,”宣羁握住他的小手,柔声哄,“宴宴,只要你肯理我就好了,我真的怕你哭,我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我不哭,”白宴脸红的低头,慢慢起身穿衣,身边灼热的目光,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我给你穿吧。”宣羁温柔的帮他系上衣带,绕了几圈,“宴宴的腰好细。”

“那你抱我,”白宴伸手搭在他的脖颈上,甜甜一笑。

“好的,爱妃,”宣羁起身把人抱到院子里,还是这么黏人的好,他甚至怀疑白宴故意不理他,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夫君,”白宴眼馋的看着上的满桌子菜,还是和宣羁一起有胃口,果然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连心情都会好很多。

“可爱,”宣羁宠溺的给他夹菜,白宴稍微对他好一点,自己还是会想要宠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救了。

“夫君,我给你做菜吃吧,”白宴低声说,他也可以的吧。

“不用了,宴宴这手这么娇嫩,要是切到了烫到了,我会心疼死的。”宣羁温柔一笑,做东西那么累,他可体会过得。

“那你喜欢我什么?只有脸吗?”白宴忍不住问,这么肤浅。

“都喜欢,”宣羁伸手摸头,“看到你,就心中欢喜,不是哄你,是真的。”

“那好吧,”白宴慢慢吃菜,那为什么于流云准备的,你都说好吃?

“别想了,我只需要你陪着我,就够了。”宣羁细心的给他夹菜,难得这么其乐融融的目光,还偏偏有人打扰。

于流云急步走过来,扫过白宴脖间的吻痕,真是该死,她煞费苦心的搞的计划,竟然还撮合了他和皇上,“臣妾见有小太监私藏玉佩,听说是昨夜在偏殿的假山后捡到的,看着与皇上的有几分相似,特意拿来给皇上看看。”

宣羁伸手接过,云淡风轻的说,“是朕的,劳烦云妃了,对了,那个小太监呢。”

“他私偷玉佩,被抓住不服管教就自杀了。”于流云震惊的看着宣羁,谁都看的出来,那块玉佩是镇安王多年来的随身之物。

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宣羁明知道他们两个私通,还要这般护着白宴!

“哦,是吗?”宣羁握着手里的温玉,我不找你,你倒是直接找上门来了,语气渐冷,“你先下去!”

“皇上,”于流云愤然而走,凭什么!那个白宴莫不是个狐狸精变得。

宣羁看她走了,才开始问话,“宴宴,认识吗?”

“不认识呀,”白宴微微一笑,怎么又生气了?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