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我没碰她,别生气了好不好?”宣羁慢慢擦过他的眼泪,“小可怜,我就怕你会一个人偷偷哭。”

“真的吗?”白宴有些不信,瞥见他唇角的红印,心如刀绞,“骗我。”

“宴宴,信我,别哭了,我不想你难受,所以我才回来。”宣羁低声哄,可能这辈子他都不会这么哄人。

“我看到你就心痛,”白宴委屈的把脸蒙在被子里,就算今天不碰,以后呢?男人都是一样的。

“好,是我错了,”宣羁轻轻叹气,“你先休息吧,我就在这陪你。”

清晨,宣羁去上朝,于流云来到朝暮宫,表面上的请安,也只是为了看了眼她目前唯一的对手。

“你可以走了,”白宴靠在躺椅上,都不愿抬头,手里玩着半零落的桃花,难道还想让他笑着迎接吗?

“贵妃娘娘,以后就要一同侍奉皇上,您何必如何疏远呢,”于流云用力握紧手帕,连个眼神都不给,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说完了吗?”白宴脆弱的心又被这几个字刺痛,微微抬头,“你我之间,没有疏远,互不相见最好。”

“是臣妾做错什么了吗?”于流云万万没想到白宴会如此嚣张,还是仗着皇上喜欢他。

新婚之夜都能抛下自己,越想越气。

“我只是不想见你,你走吧。”白宴心碎的说,他无法左右宣羁的决定,难道还不能讨个清净吗?

“既然贵妃娘娘这般厌恶臣妾,我就不打扰了,”于流云缓缓上前,“这是臣妾为您准备的礼物,希望您收下。”

“不用了,”白宴懒得看一眼,心烦的起身,于流云在他眼前多待一秒,都难受的想哭。

“别生气,”于流云尴尬的抱着盒子,看到宣羁走来,委屈的说,“皇上,贵妃娘娘不喜欢我,连礼物都不肯收。”

“流云,宴宴的性子就是如此,也没什么规矩,你别在意,往后你就不必来朝暮宫了,”宣羁柔声解释,至少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要给她些面子。

白宴听着他的话,以前他是有些胡闹爱玩,某人还夸他天真烂漫,现在就成了没有规矩,好的很!

“是,皇上,那臣妾先退下了。”于流云不甘的回宫,这是摆明了不想让她见白宴,至于这么防着她吗,反正日子还长。

“宴宴,”宣羁追着他,被锁在了门外,“开门,宴宴。”

“你走,我也不想看见你。”白宴委屈的顺着门,慢慢坐在地上,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声,说什么喜欢都是假的,转眼就对别人那么温柔。

“宴宴,”宣羁无奈走到旁边,想他堂堂一国之君,还要翻窗而入,心疼的哄,“别哭了,我不是有意说你的,有些话,当不得真。”

“宣羁,是我笨,我听不懂你那些弯弯绕绕,就像你说只喜欢我,却还是娶了她一样,你难道还想让我,什么都不在意吗?”白宴眼含泪水,低声哭诉,“那你要我怎么样,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你投怀送抱?”

“宴宴,我们不要吵了,”宣羁想碰他的脸,又慢慢收回手,皇宫本就是个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地方。

可偏偏白宴至纯至性,这是他的优点,也将会是他的致命伤……

“宴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个皇帝,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我会保护你。”宣羁轻声解释,伸手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我很爱你。”

“可是我,不想让你有别的女人,”白宴哭着趴在他怀里,虽然好感值有上升,却还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宴宴,等我坐稳皇位好不好,我答应你,不会碰她一根头发。”宣羁柔声哄,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开心一点。

“我不敢信,”白宴微微偏头,就算是宣羁的真心,他也无法分辨的出来。

“宴宴,”宣羁把人放到床上,“我不想看你哭,我会心疼死。”

“别说了,”白宴懊恼的低头,“就会说好话哄我。”

“真的,”宣羁握住他的手,深情的说,“我总觉得你,似曾相识,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没有,”白宴轻轻摇头,心烦意乱,他们之间多了个人,就如同多了根刺,无时无刻不在扎着他的心。

“宴宴,”宣羁低头吻过他的泪痕,却被用力推开,“怎么了?”

“别碰我,”白宴咬着唇,盯着宣羁阴晴不定的眉宇,又生气了吧……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