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宣羁握着的酒杯都差点捏碎,宣陵自古民风开放,如今却也敢议论到他头上!
“别生气,”白宴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解释,“我跟他,没关系的。”
“那可不一定,”宣羁直接挑明了说,“宴宴,时常会有人往我身边送不少人,但只有你一个留下来,所以我想你的心,也是在我身上的。”
“是啊,”白宴认真的说,“我也喜欢你的,很喜欢很喜欢。”
“好,那我想听听,宣霖让你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宣羁慢慢喝着酒,没想到城中的流言蜚语都传成这样了,那他岂不是戴了顶明晃晃的绿帽子。
“夫君,我不是说过我失忆了吗?真的不记得,”白宴轻声解释,“不过就算是他要我伤害你,我也绝不会做的。”
“失忆,宴宴,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宣羁扣住他的手腕,怎么就不能跟他坦诚一点,还是说他心里还在惦记着宣霖。
他们会是怎样的初遇,怎样的相处,白宴这么好看,怎么会有男人不动色心呢?
“夫君,我没说谎,”白宴手足无措的看着宣羁的黑化值升到百分之八十,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白宴,我想听你和他的过往,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宣羁冷眼看着他,就算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他也要听。
“好,夫君那等我们回去再说吧,”白宴愁眉苦脸,不然他现编一个,宣羁看起来分分钟都要掐死他的样子。
“宴宴,想好了再说,不急,”宣羁微微勾唇,可千万别听到什么他不想听的!
白宴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还是想想如何忽悠过去,这个男主是铁石心肠吗,为什么好感度一点不涨?
宣羁盯着他的表情,一目了然,心思全写在脸上,到底是天真还是伪装?
还没等到他看透,周围突然刀光四起,一群伪装成百姓的杀手,将两人围在中央。
“宴宴,”宣羁起身把人护在身后,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当暗器,用内力射入杀手的眉心……
“啊,”白宴有些害怕的慌了神,原来男主还是个高手,一招毙命也太厉害了!
宣羁一个人护着白宴,还是有些自顾不暇,捡起一把地上的刀剑塞到他手里,“先保护好自己。”
“小心,”白宴敏锐的看到后面有人从窗户外射出一把袖剑,下意识的挡在宣羁后背,尖锐的利器射入他的胸膛,疼的瞬间站不住。
“宴宴,”宣羁回身接住他的身体,心疼的说,“你们找死!”
“救驾来迟,请君责罚。”疏岸带着暗卫冲了进来,迅速和杀手打成一片。
“留个活口,”宣羁抱着白宴从窗口飞走,直接冲进太医院,“快来人。”
“我没事,”白宴紧皱的小脸,惨白如纸,虚弱无力的倒在他怀里。
“宴宴,你疼吗,疼就咬我吧,”宣羁握住他的手,心焦的看着太医从他的胸膛上取出箭头,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有些发黑。
“不好,这暗器有毒。”太医连忙用针封住他的心脉,防止毒素扩散,“只能先喂一颗解毒丸。”
白宴慢慢脱下苦涩的药丸,全身都疼的难受,尤其是胸口,“我,疼……”
“宴宴,再忍一下,就好了。”宣羁慢慢帮他擦汗,宴宴这么怕疼,一定很难熬,“朕先带他回去,今夜务必研制出解药,否则朕拉你们统统陪葬!”
深夜,白宴疼的冷汗直流,身边的人一直哄着他,“宴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你快好起来,过去的事我再也不逼问了。”
“真的吗?”白宴抓住宣羁的手,楚楚可怜的说,“我心里只有皇上,绝无二心,求你,信我……”
“好好,我相信你,”宣羁低头吻过他的眼泪,心疼不已。
“嗯,”白宴慢慢闭眼,终于看到男主的好感度上升到百分之五十,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但是真的疼的要了命……
宣羁在白宴床上守了一夜,终于等到解药送过来,喂着他服下,脆弱又娇贵,他真的担心白宴就此离他而去。
“皇上,最好让贵妃泡下温泉水,会加速药效融入全身血脉。”太医慌张的建议,还不知道能不能好。
“行,”宣羁慢慢把人抱进温泉水里,似乎到了水中,白宴的气色有点明显的变好。
“好疼,”白宴咬牙泡在水里,好难受,低头便吐了口淤血,转瞬又晕了过去。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