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宣羁侧靠在椅子上,有些震惊的看着白宴,他不是说没读过书吗?信口拈来的诗词,句句都是精品。
“怎么样,你服吗?”白宴傲娇的看着他,让你说我宣陵都是庸才,他都听到了,才想下来怼人。
“老夫认输,想不到公子如此年轻,竟有如此文采,惭愧惭愧。”男子恭敬的拱手。
“知道就好,”白宴微微勾唇,“有人别以为年纪大点,就目中无人,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宣羁不禁笑出声,想他也是自诩文学大家,在这公然被羞辱,被白宴气的脸都青了,“爱妃回来,莫要玩闹。”
“甚好,甚好,这诗作的极妙。”众人忍不住伸手鼓掌,原来皇上宠幸的妃子,也不仅仅是个花瓶,竟有如此绝世文采。
“好吧,”白宴抬手在树上折了枝桃花,转身上前坐在宣羁旁边。
宣霖坐在下面,现在看来应该是以前的白宴,隐藏的太深,连他都给瞒过去了,看着高位之上,暧昧至极的两个人,竟然有些嫉妒,白宴本该是自己的人……
夜深人静,宣羁搂着微醉的白宴回宫,轻声逼问,“宴宴,你不是说你没读过书吗?”
“就这么一点点,诗不是我写的,只是你们没听过,”白宴醉眼朦胧的看着宣羁,抬手抚上他的薄唇,“夫君,你的唇好软~”
“宴宴,”宣羁扣住他的手腕,他并不是个色/欲熏心的人,“别打岔,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我不都跟你,坦诚相对了,”白宴轻轻勾住他的腰,蹭到他怀里,“夫君,我有些热……”
“宴宴,”宣羁扯开他的衣服,伸手摸着那微红的小脸,“你喝醉了。”
“没醉,我还能喝,”白宴抓着他的衣襟,晕乎乎的扯开,“我要亲亲抱抱。”
“宴宴,”宣羁低头吻住他的唇,难得看到白宴主动跟他索取,瞬着软唇,不断下滑,“醉酒也别有一番情趣。”
“夫君,这边也亲一亲,”白宴微微耸肩,蹭到他唇边,温热的吻让他敏感的肌肤,软成春水……
“小妖精,”宣羁邪魅一笑,柔软的细腰可以扭成这样,这谁能扛得住!
白宴抓着他的脊背,留下了几道鲜明的划痕,明显就有些受不了,身上的人依旧不依不饶,拉着他玩到了半夜。
“宴宴,”宣羁温柔的抱着他沐浴,认真的说,“不管你还瞒着我什么,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身边!”
“夫君,”白宴靠在他怀里,也没听清他的话,弱弱的一句,“我不要了~”
“嗯,”宣羁垂眸扫过他满是红痕的身体,现在他相信白宴跟他弟是清白的,毕竟如果有男人碰过他,怎么会舍得放开……
清晨,白宴醒来,看到宫女偷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你们怎么了?”
“贵妃娘娘,这是皇上特别吩咐给你熬的药粥,补身子的,”若水低头偷笑。
“啊,”白宴有些脸红,“那个我昨晚喝醉了,如果有那些行为不妥,你们就当没看见。”
“您说笑了,我们要是敢看一眼,皇上可不要挖了我们的眼珠子。”宫女轻声调笑,处久了,也知道白宴十分的好说话。
“我干什么了?”白宴后知后觉的问。
“您不过是在宫门口就缠着皇上要抱,还亲了许久。”宫女轻声打趣,不敢明着看,可以偷偷看。
“我没脸见人了,”白宴窝在屋里窝了一天,不敢出门。
“爱妃,爱妃,”宣羁走过来,还抱着一本诗集,“你的事迹如今已经家喻户晓了,翰林院让朕找你多写几首诗词,你还会吗?”
“可以,”白宴脸红的应下,毕竟不是自己所作,也有些不好意思。
“爱妃真棒,”宣羁低头亲在他的唇上,“那就劳烦你辛苦一点,朕会奖励你的。”
“不碍事,反正我也挺闲的,”白宴微微一笑,瞥见宣羁脖子上的咬痕,他不会真的下嘴这么狠吧。
“想什么呢?”宣羁伸手摸头,“疼吗,”白宴怂怂的问。
“这叫情趣,”宣羁轻笑,被媳妇咬几口算什么,“宴宴,朕还没发现,你这么野呢。”
“皇上你还笑,”白宴轻轻推了他一下,“我失礼了,下次不会了。”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