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白宴无力靠在他怀里,伸手圈住他的腰,又一次心惊肉跳的刺激感觉,压抑着喘息只能咬着唇……
顾南升在黑暗中发狠的玩了一节课,随着下课铃声响,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他。
“哥哥,你抱我回去吧,”白宴满脸红晕的环住他的脖颈,撒娇道,“宴宴走不了路了……”
“白宴,”顾南升弯腰把人抱起来,这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白宴被抱回家,身心疲惫的窝在被窝里,“哥哥,不要生气了,宴宴只喜欢你。”
“睡吧,”顾南升勾住他的腰,嫉妒是一个男人的本性,他是不是对白宴太好了,才会让他这么有恃无恐的。
清晨,白宴起床和顾南升一起去学校,偷偷看着他冷漠的神情,“哥哥我保证,不跟别人说话。”
“嗯,”顾南升淡淡的点头,把人送到教室门口,“去吧。”
“哥哥,”白宴不舍的松开他的手,慢慢走回去,一脸忧伤的看着课本,哥哥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果然,吃饭的时候顾南升也没来给他送早餐,下课的时候他也没来找自己。
白宴只好趁着课间时间跑去找他,偷偷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他竟然在给别的女孩讲题!!!
他明明记得以前顾南升,是半个字都不肯多说的人,有时候心情不好,还会怼人。
“算了,”白宴看了几眼,默默跑回教室,孤独的趴在桌子上,也不过就是讲个题而已,是他想多了,“哥哥。”
顾南升伸手撑着头,看着门口,“为什么不来找我?”
难道白宴又跟那个叶然混在一起吗?好气啊……
下了晚自习,看着大家都离开,白宴默默趴在课桌上等人,哥哥会来找他的吧,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开心的抬头,“哥哥。”
“意外吗?”孟崎冷笑,拿起身后的棍子,干脆利落的把人敲晕,趁着人少,带到顶楼的天台上,“我妹妹应该是从这跳楼的吧,就把你绑在这。”
“人呢,”顾南升跑到他的教室,不过就是来晚了一点点,白宴不至于自己跑了吧,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人,“宴宴,你在哪?”
“顾南升,你抬头看,”孟崎站在天台上喊了声,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下,映出他错愕崩溃的脸。
“孟崎,你TM的!”顾南升看着白宴被一根绳子捆住手腕,就挂在天台边缘,仿佛随时都要掉下去,心急如焚的跑上顶楼,拿出手机报警,真是个疯子。
“你终于来了!”孟崎坐在天台边缘,手里握着一根绳子,阴毒的目光扫过跑来的顾南升,“站住!”
“孟崎,你别冲动,”顾南升慢慢靠近,强逼着自己冷静,“我知道你恨我,但宴宴是无辜的,你把他放下来还给我,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晚了,顾南升,我就想让你后悔一辈子,日夜难安,”孟崎偏头看着还未清醒的白宴,“你不是觉得我妹妹死了跟你没关系吗,那他呢,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他吧,要不要试试?我一松手,他可就要掉下去了。”
“我可以认错,你别松手,我求你了,”顾南升胆战心惊的说,脊背都快被冷汗湿透了,都怪他,跟白宴置什么气,没有早点来找他,才让白宴到了如此险境。
“跪下,”孟崎冷声说,“就在这,忏悔!”
“好,你别生气,”顾南升慢慢跪在地上,从小到大,他从未下过跪,如果白宴出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宴宴,你快醒醒!宴宴!”
“哥哥,”白宴沉迷的意识听到他急切的声音,缓缓睁眼,才发现自己被挂在天台上,双手都被绑死,连抓的地方都没有,心悸的害怕……
“白宴,”叶然站在不远处,抬头看到楼顶挂着的人,周围看到的同学都在惊呼,连忙跑过去,“你们快去找老师,保安,救人,快!”
孟崎还跟顾南升对峙,“看你这个无助又心疼的样子,真是开心死了!”
“你放宴宴下来,我求你,”顾南升丝毫没有办法,死死盯着孟崎手里的绳子,那么细的一根,仿佛随时都要断……
“没有诚意啊,”孟崎随手扔了把小刀在他面前,嚣张阴毒的说,“我记得我妹妹满身都是血,你就自残来祭奠一下,不过分吧。”
“好,”顾南升慢慢拔出刀,看着孟崎,干脆的扎入自己的腹部,锋利的刀刃带着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