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横棠见宁姝怎么都不上套,只能放弃求助她的想法,没吃多少,就找借口离开了。
“把他用过的碗筷扔了,以后吃饭时不许他再来。”宁姝厌恶极了。
她吃的饭都是小厨房做的,人工食材都是她们宁家的,有的菜系陆家闻所未闻,以前她常补给陆家,现在一根鸡毛,他们都别想拿走。
差不多等到快用午膳的时候,宁姝才更衣而出。
这个时候去找裴酌言,正好能和他一同用午膳。
哪知还没上马车,就见陆横棠匆匆而来。
“姝儿是要去见裴大人吗?”
宁姝上马车的动作停住,瞥过他还有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东西的小厮。
“不是说一起去,礼我已经备好了。”陆横棠挥手,小厮将礼物放到马车上去了。
宁姝挑眉,着实震惊了一下。
她以为陆横棠离开是放弃了,哪知是去准备礼物了。
“那一起走吧。”宁姝只能邀请。
两人坐上马车,宁姝扫过陆横棠带来的锦盒,看着东西不差,陆家今儿是出血本了。
“姝儿知道裴大人在何处?”陆横棠见马车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行驶而去,不禁惊讶。
裴大人表面上是当朝首辅大人,但背地里还是狱司的掌权者。
这狱司先斩后奏,上审皇子,下斩百姓,是由皇上一手创办的,不归属任何势力,上下一干人等只听裴酌言一人的令。
而裴酌言,只听命于皇上。
平日里他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宁姝……知道?
“嗯。”宁姝随意点头。
有裴酌言的贴身玉佩在手,她打听裴酌言行踪轻而易举。
陆横棠大惊失色,何时起,宁姝这般有本事了?
连裴酌言的行踪都能打探到!
“你是如何打探到的?”这件事对陆横棠很重要。
京城中有多少人想讨好恭维裴酌言,可连他行踪都打探不到,若他能知道裴酌言的行踪,那些人定对他高看一眼。
“问裴家人。”宁姝短短几字,让陆横棠惊了又惊。
“你问,裴家人就如实说了?”
“嗯。”
“……”
陆横棠突然意识到宁姝身份带来的好处,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巨大。
或者说他以前也知道宁家大小姐身份能带来的好处,但这两年宁姝闭门不出,也不接触权贵,让他误以为她不堪重用,能从她身上获取的,只有宁家家产。
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口,外面禀告后,宁姝应了一声,靠着休息。
陆横棠下去后迟迟不见宁姝下来,掀起帘子,“不下来吗?”
“还早。”宁姝懒洋洋道。
打听到的消息,距离裴酌言忙完走出大理寺,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她才不想白白站一炷香。
陆横棠明显没有她的慵懒,整个人急切又紧张。
“我们来见裴大人,自然要放低姿态等一等,这样才不怠慢。”
宁姝刚阖上的双眸颤了颤,缓缓睁开,乜斜着瞥向下头的陆横棠。
比陆家更小的家族比比皆是,可那些人没几个有陆横棠这般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