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触觉让她耳尖发烫,她不自觉伸手想要去握住他点火的手,下一秒却被攥住手腕。
男人轻易而已地将她的手反扣到身后,整个身子都跟着往下压了压。
他的胸膛几乎低着相宜的前胸,压迫感迎面而来。
大厅的温度仿佛更还高了。
相宜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开始冒汗了。
十一月的天,热的她想开空调。
男人吻得愈发用力,隐隐有失控迹象。
理智提醒相宜,她该叫停了。
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可她头脑昏沉,整个人像是完全沉溺在这个热吻中,完全生不出其他心思。
她跟孟钰泽已经调解离婚了。
她清楚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更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男欢女爱,人之天性罢了。
她仰着头,感受着密密麻麻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停在她的胸口。
“嗯……”
情难自抑,她发出闷哼。
再往下,就彻底越界了。
封晏京额头青筋暴起,忍得有些难受。
这个吻是由她挑起的,他自然能感受到相宜没有反抗的意思。
初次见面时,她看他的眼神就不算清白。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箭已在弦上,他本该遵从自己的本心与欲望,顺其自然地完成蜕变。但失控的最后一秒,他残存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她和前夫的离婚调解书还没拿到手,如今在法律上还是已婚状态。
身为一个律师,他不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更不能毁了相宜的清誉。
这样对她不好。
眼底闪过一丝隐忍与挣扎,封晏京埋在她的胸口,报复性地轻咬一口后,松开了束缚着她的手。
深呼吸缓了半分钟,他眼神恢复清明,稳稳将相宜抱起安置在沙发上。
“抱歉。”
身上的白色衬衫被她抓得皱皱巴巴,扣子全都被解开了,浪荡又轻佻。
封晏京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骚包的时候。
他沉默着背过身,低着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相宜坐在沙发上,没了那具身躯的滚烫压制,她失去的也开始回拢。
她微微喘着粗气,看着一米外背对着她的身影,心情有些复杂。
这人是忍者吗?
她安全带都系好了,他居然刹车了?
氛围如此到位,他明明也憋得很难受,为什么临门一脚却……
是他太能忍,还是她的魅力没到位?
亦或是……
她被耍了?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闪过,相宜沉默的低下头,开始整理。
这一刻,她懊恼又庆幸。
她暗自发誓,下次绝不跟晏律师喝酒了。
喝了也没用。
大厅只听得见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
她身上的衣服很好整理,胸口的痕迹可以完好的被衣服掩盖,只是脖颈上的红痕或许得花点功夫遮掩。
整理好衣服,相宜看了眼时间,居然快凌晨一点了。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依旧不见男人转身。
“晏律师?”
她轻咳掩饰尴尬:“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