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是以前,她现在不这么想了。
两个戒指,她的那个常年戴着已经磨损,傅聿修的那个,却跟新的一样,他都没有戴过。
她当成珍宝的东西,傅聿修根本不在乎。
她现在也不在乎了。
“放这里吧,等傅先生过来,你们给他吧。”
婚戒,就当作她离开之前,还给傅聿修和这段婚姻的一个礼物。
离开拍卖行,宋知晚去了酒店的晚宴。
傅家的旁支亲属都来了,晚宴现场站满了人。
“愣着做什么,东西给我,去聿修身边站着,你杵在这里,给别人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兰佩雯说道。
“嗯,知道了。”
宋知晚走向傅聿修,站在他身边,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
想起上次老太太让他去度假山庄,他缺席去了江月纱那里的事情。
他显然根本不想解释。
宋知晚也不想问了。
傅家年轻人来跟傅聿修打招呼,宋知晚拿着酒杯做做样子,没喝。
“诶?大嫂,你手上的婚戒呢,你当宝贝似的东西,每次都戴的,今天怎么忘了?”
闻言,傅聿修的视线也停留在她的手上。
仿佛他也在等一个答案。
宋知晚淡淡一笑:“戒指托坏了,送去修了。”
“哦,我说的嘛,大嫂那么想显示自己是大哥夫人的,不可能不戴的……”
宋知晚听出是调侃的话。
傅家的人都瞧不起她,跟她说话,几乎都是贬低讽刺的。
她看惯了白眼,也没说什么。
很快就要离婚了,不用在意了。
傅聿修也没问她戒指的事,宋知晚想,他是知道离婚的,更不在乎婚戒了。
傅聿修很快扔下她去了另外一边。
晚宴上,议论他俩婚姻出现问题,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
兰佩雯面子上过不去,又把气都撒给了宋知晚。
“你说你,你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吗,非要别人议论我们家!”
兰佩雯气不打一出来。
“宋知晚,等老太太走了,你就给我按时每天过来领罚,跪在庭院里好好反省吧!”
兰佩雯说得出,做得到,肯定要狠狠罚她一顿的。
但这次,宋知晚不想默默听话了。
“妈,如果说我要和傅聿修离婚呢,这些罚就没有必要了吧。”
她终于说出来了,在傅家这么多人的场合下。
她跟自己婆婆说了,她要离婚了。
“你说什么?”兰佩雯皱眉,“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你胡说什么!”
宋知晚解释:“我不是……”
“宋知晚,你在傅家什么身份,你自己应该清楚,我能让你叫我一声妈,已经是抬高你了。”
“你心里有气,在傅家,你也只能自己憋回去。少说这些气话,没人愿意听你的。”
兰佩雯根本不认为宋知晚能提离婚,她都要爱死聿修了。
整天满脑子就想着怎么黏着她儿子的女人,绝对没可能想离婚。
宋知晚再想解释,兰佩雯也不听,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