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来越不避讳旁人了。

傅老爷子还让傅聿修注意影响，不要太大张旗鼓的。

看来，离婚流程办起来之后，傅聿修也完全不在乎，只想让所有人知道江月纱了。

宋知晚关了手机，放到一边，不再去看。

她不想再关注他们两个的事情。

……

从度假山庄自己回来，她去了智脉。

实验室这几天研究进度关键，她熬了几个大夜，终于做出成果。

刚想休息几天，傅氏集团打来了电话。

“宋秘书，傅总让你回来一趟。”

一想到应该是离职单下来，要她去签字的。

宋知晚点头：“好，我一会过去。”

她在挑选衣服，放弃了职业套装，选了套宽松一点的长裙。

虽然她本人是很清瘦不长肉的体质，还是不容易显怀的那种。

但这个月份了，小腹还是微微隆起了一点。

她不希望傅聿修看出来，再怀疑她的肚子。

开车去了傅氏集团。

“秘书长，我在哪里签字？”

“签字？不是让你签字的，傅总好像不同意你离职，又把项目工作交给你了。”

宋知晚心头一颤：“傅总……不让我走？”

“嗯，像是这个意思，宋秘书，这工作你要做吗？”

宋知晚看着面前的一大摞文件，都算挺重要的，傅聿修都交给她，看样子对她的工作能力认可了……

宋知晚想了想。

离婚冷静期，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其实也不长。

等到离婚证下来，她再从傅氏集团离开也好，到时候，她还能干脆利落地走。

于是，宋知晚便没说什么。

“知道了，秘书长，交给我吧。”

宋知晚拿着文件，又坐到了熟悉的工位上，她还有点感慨。

很久没来上班，傅聿修倒是没说什么了，估计他也是不在乎自己在哪。

看到她进办公室送文件，他也只是冷淡着看了一眼。

“泡杯咖啡进来。”

傅聿修道。

“嗯，好。”

宋知晚去了茶水间，按照以前的方式，研磨咖啡豆，再冲泡好一杯不加糖保留醇香苦涩味道的美式。

“咦？宋秘书，傅总让你泡咖啡？我刚来接替你的时候，也泡咖啡了，还是按照你的步骤做的呢。”

新秘书说道：“可不知怎么的，傅总不满意，从那以后只喝纯净水了。”

新秘书自顾自地说着：“要我说啊，傅总是只喜欢宋秘书你的咖啡吧，你果然不一样呢。”

宋知晚停了，忽然一愣。

傅聿修，也会这样吗，这根本不像她所认识的傅聿修。

难道……

宋知晚心里颤动了一下。

“宋秘书，傅总让您过去一趟，说是之前一份什么邮寄文件找不到了，要你去找。”

“哦好，我这就过去。”

回到总裁办公室，傅聿修喝起了咖啡。

宋知晚在一边找起了文件。

翻着翻着，宋知晚拉开了抽屉，看到了一个邮寄文件的袋子。

也许是这个……

“傅总，找到了。”

“嗯。”

宋知晚出去了。

傅聿修看到文件袋，他想起，这应该是之前的文件，他还没来得及看。

他拿起文件袋，完全没注意寄件人是宋知晚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着的，是宋知晚给他的，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

修长手指拉起文件的封口，一点点撕开……